口气,走到容钰身边,伸手捏了一下他的双腿,轻轻问道:“夫君,怎么样了?你的腿可还好?我们今儿再继续练习走路吧,我已经有了一个给你练习双腿的方案了,我们回房去,我将那个方案写出来,以后就照着这个做复建,我觉得最多十天半个月,你就能和常人一样行走了。”
她见容钰脸色有些沉郁,便伸手在他眉间揉了揉,将他皱着的眉头揉开来,然后在他耳边轻轻落下一吻,之后不由分说的推着轮椅进了房间。
容钰被她这般讨好乖巧的方式取悦了,一进屋子就一下子站了起来,伸手将她一抱,抱入怀里。
“呀,夫君,你……你怎么自己站起来了,快放我下来,我扶着你……”
纳兰云溪惊叫了一声,话还没说完,便见容钰紧紧的抱着她向前挪了一步,她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却见他脸上表情似笑非笑,在她惊奇的目光中又走了一步。
“娘子,你将为夫想得太弱了些,毒已经解开,只剩些余毒未清,只要再过几日便能全部清除,为夫昨儿个只是因为太长时间没走路,所以才迈不出去步,既然昨天已经迈出去步能走路了,还需要什么练习?只要你多陪陪我,我相信以后会走得更快的。”
容钰不由分说便抱着她走了一步又一步,稳健的身形一直向前走着,不一会儿就走到了榻前,然后将纳兰云溪一把扔到榻上,合身一扑就压在了她的身上。
天知道,自从圆房之后,他一整天心里想的便是她的模样,从天亮开始就在盼望天黑,好继续做他爱做的事。
好不容易等到闲杂人等都走了,他来不及和她说别的,此刻只想和昨日一般再好好温存一番,不等纳兰云溪挣扎就一扑而上,逮着她的小嘴猛亲起来。
“呜呜……”纳兰云溪没想到圆房之后他居然更加的急色了,如今天还没黑,离晚膳还有好长一段时间,他这就等不及了,若是被人知道了,她这当家主母还要不要再做了,会被人议论成什么样子?
她呜呜咽咽的扑棱了几下,想反抗他,却哪里是他的对手,。
苏玉落再次醒来的时候,觉得自己似乎已经被凌迟了,全身的肌肤像是被什么东西瞬间撕裂之后又硬生生的糅合在一起,她已经麻木了,觉得自己感觉不到痛楚了,只是眼前一片漆黑,她如今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半晌后,她才慢慢反应过来,她是被人用黑布蒙住了眼睛。
之前的一幕瞬间回笼,拓跋羽在她身上随意肆虐的场景如一场清雪飘飘洒洒的落进了她的脑海中,那些不愿意再想起的记忆重新被唤醒,她此时已经身不能动,口不能言,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她暗道那拓跋羽会不会是发泄完了,怕她将他的这一怪癖说出去,然后想要将她杀了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