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蕊听了之后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急切和焦虑,半晌后,才满心凄苦的开口说道:“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自然是无意中窥见一些事,从而判断出来的,我想,你今日当面那么一病,唐少卿此时还不知道急成什么样了呢,说不定,他现在已经在想办法要进宫来看你了。”
纳兰云溪想到上次她和秋瓷进宫之时看到的那双黑色鹿皮靴子,既然唐少卿能暗中进宫里来,那必定是打点好了的,说不定一会儿就会来看她了,看他那模样,应该不会轻易对秋蕊放手。
“不,我不会再见他了,我已经和他说清楚了,以后不再见他,也不让他再来找我。”
秋蕊说着神色痛苦的流出了一滴眼泪,她忙伸手擦掉,又像是警醒又像是安慰自己似的说道。
“哎,秋蕊,你这又是何苦,看唐少卿对秋白言听计从的样子,八成对你已经爱到骨子里了,而且你对他也不是无情,为什么非要这么做?”
纳兰云溪不由得为秋蕊感到心疼,叹了口气说道。
“不,云溪,我说了不见他就一定不会再见他,你相信我,我不会再和他有什么的。”
秋蕊一把抓住纳兰云溪的手腕,向她保证道。
“我相信你,秋蕊。”纳兰云溪心中酸涩的说道。
“皇帝所说之事你千万不要答应他,一旦答应了他后果不堪设想,你去见过我哥哥了么?这次,你便跟着我哥哥离开东陵吧,他会护着你回到大尧的,还会联络其他大尧旧部,我会帮你打通关系,让你们安全出京的。”
秋蕊拉着她真诚又急切的说道。
纳兰云溪沉默了下来,她此时面沉如水,静静的看了半晌秋蕊,才又开了口。
“秋蕊,我现在已经在东陵成了亲,嫁给了国师,难道你要我抛夫离家,独自一人跟着你哥哥回大尧?退一步讲,即使我跟着他回了大尧,大尧已经被东陵统治了十多年,愿意追随我的旧部谁知道还有几个?我的影响力和号召力恐怕也远远不够。”
“不,云溪,你还有机会,真的,你相信我,你还有机会,大尧前朝国家富饶,民众生活也富足,秦皇后不是有一批宝藏么?再说国师,你当初嫁给他不是为了利用他么?”
秋蕊顿了顿一咬牙将她知道的这些事都说了出来。
纳兰云溪更加郁闷了,想不到她连这个都知道,看来秋家当年果然得盛宠,宝藏的事连景宣帝都不知道,而秋家却知道这件事,那他们知不知道她的亲娘秦玉蓉手中还有一支神秘的军队呢?
再说当初她嫁给容钰的事,她是怎么知道她是为了要利用容钰的?
“你怎么知道这些事的?怎么知道我嫁给国师是为了利用他?怎么知道我母亲给我留了宝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