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这个老奴一时也说不清,就这两****若是空了,老奴带你去一个地方。”
何嬷嬷有些兴奋的说道。
“哦,这样啊,好,嬷嬷,你的话我总是相信的。”
纳兰云溪点了点头应道。
“多谢夫人信任。”何嬷嬷闻言立即神色一正,恭敬的说道。
“嗯,嬷嬷,你是我生母身边最得力的人,你追随了她半生,如今又来追随我,我身边的亲人已经没几个了,你若是再出去和我打声招呼,让我知道你的行踪,我……很担心。”
纳兰云溪并不是怕她欺骗她,而是真的担心她会出什么事,毕竟她的身份曝光之后,何嬷嬷也不安全了,她得提醒她要小心着些。
“老奴知道了,多谢夫人。”何嬷嬷郑重的答应了一声。
这时,忽听外面传来一阵吵嚷声,纳兰云溪细细一听,辨认出其中的一个声音正是公孙婉儿,她忙带着何嬷嬷出了自己的院子,往声音来源地而来。
只见苏玉落的院子外面,她的丫环翠缕披头散发,脸上满是血痕正哭叫着,公孙婉儿一脚踩在院子里的矮凳上,一手叉腰一手拿着鞭子叫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苏玉落,本姑娘寻你那么久,没想到你却躲到这里来了,你这不要脸的小贱人,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纳兰云溪和何嬷嬷听到吵嚷声赶到的时候,就见苏玉落的丫环翠缕已经狼狈的倒在地上了,苏玉落一脸怒意的看着公孙婉儿,却有些敢怒而不敢言的样子,完全不像平日里的厚脸皮,死乞白赖的要嫁给容钰。
“苏玉落,怎么,你这小贱人哑巴了?没想到你还躲到这里来了,你以为躲到这里我就找不到你了么?你说说,你是不是又到这里来勾引我表哥了?你苏家在大尧好歹也是一方世族大户,真不知道怎么能养出来你这么不要脸的小贱人来,半点大家闺秀的风范都没有,一点礼义廉耻都不讲,就会到处勾搭人。”
公孙婉儿当着纳兰云溪和国师府不时来往的下人的面理直气壮的对苏玉落呼来喝去,一进国师府便迅站在了主导地位,和苏玉落干起了仗。
纳兰云溪心下纳闷,暗道看公孙婉儿实在不像个爱惹事的主儿,顶多就是和容雪一般张扬跋扈些,不过,她今日刚一进京,先是和北齐使臣团的人打了一架,还说什么就是专挑北齐北疆的走狗,这话她还没问她为何这么说呢,如今刚进国师府倒又和苏玉落干上了,这倒是出乎她意料了。
听她话里的意思,难道她和苏玉落在大尧的时候还有过什么过节?
她到了苏玉落的院子之后,见公孙婉儿没有吃亏,便没有立即上前帮腔,而是站在大门外远远的看着她们,两不相帮,只要公孙婉儿不吃亏,她是绝不会出面的,让苏玉落受个教训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