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婉儿遵命。”
公孙婉儿高兴的应了一声,此时已经将容钰完全抛在一边了,她是看出来了,自从纳兰云溪开口,容钰便一句话都没说过了,对于她的决定也没有任何异议,看来国师府当家做主之人还是纳兰云溪,她只要一心抱着纳兰云溪的大腿,那在国师府便可以吃香喝辣过好日子了。
“哥哥,你去赶车,我和表嫂坐一起,一路上都是你舒舒服服的坐着马车,我骑马指挥队伍,你就知道欺负我,方才我和那帮人对峙时你还不帮我,真是没见过你这般给人家当哥哥的。”
公孙婉儿答应完纳兰云溪之后看了一眼公孙锦,又絮絮叨叨的数落着他,然后便抬脚身子一扭进了马车放下帘子,好整以暇的坐在纳兰云溪的身侧,丝毫没被容钰的眼刀子影响。
“好,既然是表哥表嫂,本王子变勉为其难的给你们赶一会车好了,让你跟着沾一次光。”
公孙锦这次却没有反驳公孙婉儿,而是潇洒的往车辕上一坐,便指挥着马车走了起来。
前面清泉和流觞早就赶着他们的马车带着队伍缓缓前进了,就等着他们了。
马车上,容钰见自己瞪了半晌公孙婉儿,那丫头却一点眼色都没有,还是死缠着纳兰云溪不肯下去,终于忍不住道:“反正你都野惯了,而且这一路上都骑马来了,还差这么点路么?非要打搅我们夫妻的安宁,你还是下去继续骑你的马吧。”
“表哥,你这是什么话啊,我和表嫂好不容易一见如故,她如今是国师府的当家主母,我当然要巴结着她些了,不趁着这个机会好好抱紧她的大腿,等到了国师府再受你的冷遇么?”
公孙婉儿见此时有纳兰云溪在身边,才不会怕他,梗着脖子和容钰叫板。
“好了,婉儿,你便坐在马车里吧,反正也不远了,一会儿的功夫而已。”
纳兰云溪瞟了一眼容钰,容钰立即不吭声了,公孙婉儿抿嘴一笑,顿时扑入她怀里,搂着她说起话来。
队伍重新出发了,大街上也重新恢复了安静,路上公孙婉儿问纳兰云溪做什么去了,她便将容家进京住在国师府的情形和容钰双腿中毒的原因以及今日去偷药引的事儿一股脑的告诉了她。
公孙婉儿听完之后不由得跺了跺脚,有些恨恨的道:“哼,父亲就是因为这件事,才不和姑父来往的,虽然同在大尧,也数十年从不往来,当年爷爷就是因为姑姑发病去世和表姐表哥被他狠心送入京城才气病了,最终因为他又亲手给表哥下了蛊毒这件事一病不起,最后撒手而去。就是因为这个,我们才从此不认他做姑父,也不认容家这门亲戚了,这次父亲听说姑父一家居然举家进了京城,这才派我和哥哥也出使东陵,顺便来看看表姐和表哥,这些年日子都过得怎么样,虽然我们数十年没见,但父亲却十分惦念他们,当年因为姑姑和爷爷相继去世,父亲也曾撒手不管表姐和表哥……这件事终究是他心中的一个遗憾,这些年他常常自责,若是当初在姑姑去世后,便将表姐和表哥接到公孙家,或许就不会让他们自小在京中受了这许多苦了,所以,这次我们来京城,就是征对的容家人,说什么都不会让他们再在国师府作威作福,想怎样就怎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