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谁啊,这神叨叨的,一遇到就叫表嫂,我还不知道你们是哪路亲戚呢。”
纳兰云溪见容钰眉眼间怒气更盛,尤其是公孙锦说完话之后,见他也没有要开口给自己介绍的意思,只好自己开口问她们兄妹二人的来历了,到底和容家是个什么亲戚关系,她也好分得清亲疏远近啊。
“娘子,别理这对奇葩兄妹。”谁知纳兰云溪刚说完,容钰便一把将她搂在怀中,斜睨了一眼公孙锦和公孙婉儿,声音清冽的说道。
“啊?夫君,他们是谁啊,看起来好像和你很亲的样子,应该不是极品亲戚吧。”
纳兰云溪一听容钰这话就知道他们的关系应该是很亲的了,一定不会是和容国公按一家子一样的,若是和他们一样的,容钰根本就不会说这种话,连搭理一下他们都不肯。
“哟,啧啧,表哥,你总是这么奇葩,自己奇葩还说别人奇葩,真是的,合着我和哥哥来这里帮你和表姐,还是热脸贴了冷屁股了?”
公孙婉儿一听容钰的话,顿时心生不满,他自己本身就是个奇葩,还说她和哥哥都是奇葩,即使是容钰,她也不会让着他,得和他分出个输赢来。
“好了,好了,妹妹,你就少说几句吧,反正表哥素来就是这个性子,只不过可苦了表嫂了,要天天忍受他这阴阳怪气的性子。”
公孙锦不着痕迹的挑拨着纳兰云溪和容钰,容钰闻言顿时眉峰一挑,看向公孙锦,眼中充满警告。
“你们不来,我还能清静两天,你们来了,才会到处给我添乱惹事。”容钰半点不领情,冷着脸喝叱道。
还敢当着纳兰云溪的面挑拨他和她的关系,公孙锦是皮痒了吧,容钰嘴上说着,心里想着,眼刀子一眼一眼的剜着公孙锦,暗道他若是再敢挑拨一句,他就将他打下马车去,让他自己走着回国师府。
“哎呀哎呀,好了表哥,我们一见面就要斗嘴,哦,不,虽然这么多年没见了,但斗嘴的毛病还是改不了,连往来的书信中也基本上每次有半篇是在斗嘴。”
公孙婉儿见容钰生气了,暗道自家哥哥每次都要在老虎嘴上拔毛,明知道他宝贝表嫂宝贝的什么似的,还故意这般挑拨,再多说两句,他真的有可能不让她们住在国师府,要让他们住在驿馆中去,那还有什么乐趣?
“呃,婉儿妹妹,还是你跟我说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亲戚关系吧,我现在还有些糊涂,搞不清楚状况。”
纳兰云溪见公孙婉儿口气已经缓和下来,也刚好做个和事老,用手指戳了戳她问道。
“表嫂,我和哥哥是大尧分部赤水部的落日族,我们是依附着大尧生存的,大尧如今归顺了东陵,我们保持中立,既不归顺也不反对,但还是依附着大尧而生存,所以和东陵并不是存属关系,对了,表哥和表姐的母亲是我们的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