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的时候,恐怕我们的毒也解得差不多了,就算她到时候用蛊术召唤这蛊虫,这蛊虫那时候早已经吸食了我的毒血,离不开我的毒血了,从而也不可能再听她的召唤,只能待在我这里,吸尽毒血而亡了。”
容钰一边说,一边将铁盒子里的蛊虫拿出来,又小心的将那圆形器皿里的蛊虫放进铁盒子里,将两只蛊虫互换。
“啊?原来,这蛊虫还是认主的?还有可能被苏玉落召唤回去?”纳兰云溪此时顿时觉得容钰的强大,连做这么一件小事都算计得清清楚楚,半点蛛丝马迹都不肯落下。
“自然,要不然你以为苏玉落哪来的自信能那般嚣张的认为我非娶她不可?就是老太君和父亲也可能有这方面的考虑,觉得我这蛊毒非得由她来解,才可能解的开,所以才会一力促成我和她的亲事吧。”
容钰淡淡的说着,说完这话后,便拉着纳兰云溪迅速退出房间,二人刚穿过那片蜘蛛网,便见那五彩斑斓的毒蜘蛛猛然醒了过来,迅速爬向最前面,重新虎视眈眈的看着二人。
“哦,原来如此,你要是不说,我还真没看出来苏玉落这么厉害呢。”
纳兰云溪和容钰安全的出了这间屋子,但她心里也暗暗心惊,虽然容钰做这件事的时候一直从容不迫,可是暗中惊险只有亲身经历的人才能知道,看似平淡无奇的屋子里,暗藏着的真不是一般的危险。
“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他们也该回来了,他们回来后,必然第一时间就要来这里查看,我们出去吧。”
容钰将装着蛊虫的铁盒子揣进怀里,然后一拉纳兰云溪的手便又要跃墙而出。
“等等。”正在这时,纳兰云溪突然出声,让容钰稍微等一下。
“恩?”容钰不解的问道。
“稍微等我一会儿,我进他们住着的屋子里看一看。”
只见纳兰云溪从地上捡起一只袖箭,翻看了一会儿揣入怀中,不等容钰开口便几步走进了另一间看起来是那些看守院子的人住的地方。
容钰见她如此,也不知道她是发现了什么,最终还是不放心,也跟了进来。
另一间屋子里就比较干净整洁了,也没有什么特别的饰物,只有一些日常使用的东西,锅碗瓢盆,匕首袖箭,纳兰云溪在屋里巡视了一圈,走到一间柜子面前,将那柜子一把拉开。
只见里面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几件黑色的夜行衣,还有一些金疮药,除此之外也没别的东西。
她将那几件衣裳拿出来翻看了一番,也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她又原样叠好放了进去,突听“咚”的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掉到了地上。
她一怔低头看了一眼,将那东西拿了起来,见是一个黑色的木牌,上面刻着一个“令”字,看起来是个令牌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