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难道也会难过么?看你如今的表现,应该是的,既然难过,当初,为什么要亲手给钰儿下毒?”
容雪见了容国公的变化也是暗暗心惊,没想到这头发一瞬间变得雪白这样神奇的事还真的发生了,还是发生在她最亲近的人身上,她顿时也呆住了,但尽管这样,还是不能解开她的心头之恨。
一直以来,容国公亲手给容钰下毒之后将他和容雪送到京城为质这件事是容家人的忌讳,无论是下毒者还是被下毒者都尽力的回避着这件事,这么多年来谁都不肯提起。
即使她和容钰在京城生活的时候有着不愿意回忆的黑色童年,可是这跟这件事比起来真的不算什么。
姐弟俩原本在这京城中是想生活一辈子的,根本就没想到有朝一日容家会被皇帝召回京城,而且他们居然还想插手她和容钰的事了,如今既然他们这么做,那也不能怪她揭开这伤疤了。
“雪儿,当年之事,你并不清楚,是我,对不起你和钰儿。”
就在所有人都对容雪怒目而视的时候,容国公却开口了,这一句话说完后,他深锁的眉头和一瞬间变得苍老的容颜才终于松了松,好像这句话也憋在心里好多年了。
“我自然不清楚当年的事,身为子女也不能质疑你做的决定,可是,有什么更重要的事能让您给自己的亲儿子下毒?谁的命能比他还重要?”
容雪心里虽然因为血缘关系也痛苦,可还是不能理解容国公这样的做法,既然要将她和容钰送到京中为质了,又为何要多此一举亲自给容钰下那样厉害霸道的毒?
“雪儿,你父亲心里是疼爱你和钰儿的,你这么说,你父亲该多难过才会瞬间白了头啊。”
老太君看着自己的儿子成了这般模样,顿时一阵心疼,也长叹了口气心酸的说道。
“祖母,当年我父亲下的这蛊毒是从何而来的?难道这蛊毒不是苏家特有的么?什么苏玉落一直在给钰儿培育药引研制解药,这蛊毒是出自她家的,她不来研制让谁研制?难道你要钰儿接受这样一个满身是毒的女子为妻子么?而且,她家还是钰儿中毒的蛊毒来源之地,所以,我才会对这件事如此反对,拼了性命也不会让你们,让她如愿。”
容雪破釜沉舟,一下子就将话说死了,不用纳兰云溪开口,她直接就将老夫人的话堵回去,还堵死了,她拼着性命也要拦着老太君和容国公,即使她翻出旧事将容国公气得头发瞬间雪白,但,她不后悔。
当年的事她和容钰到了京城后,没提过一次,提起来都是无尽的伤心和不堪。
所以,这些年来他们已经刻意的忘记了旧事,姐弟俩也从来不去提,当年之事一直是他们姐弟二人的禁区,谁都不去触碰,可是,今日因为苏玉落,她将当年的旧事再次翻了出来,也表明了她这个容家嫡长女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