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两的十张大额银票,当面交给了纳兰云溪。
“多谢祖母和父亲慷慨相助。”纳兰云溪一把接过银票数了数才揣入兜里,一副财迷样儿令在场的人心生不满。
“大嫂子,大哥哥不是国师么?怎么府中还会没钱?”这时最小的容洛好奇的开口问道。
容馨和容月两个女孩子中规中矩,被教养得很好,容洛的性子要稍微活泼些,一来他是最小的孩子,二来他是男孩子年纪也比较小,楚秋歌不肯拘着她,老太君也对他宠爱有加,所以他的性子也有些骄纵。
“呃,小叔子,你年纪小不懂事,这家大业大也是外面看着风光,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形,只有当事人知道啊,以后你慢慢就会明白了。”
纳兰云溪却不肯好好回答他的问题,敷衍着说道。
“云溪,既然茶你也敬了,而且我们住在国师府也补贴了你家用,那我们便算是真正的一家人了,我今儿叫你来,不单是让你敬茶,还有一件事,你得听我这个老家伙的。”
老太君等纳兰云溪将银票收好后,顿了顿便倚老卖老的开了口。
“哦?老太君还有什么事么?孙媳一定洗耳恭听。”
纳兰云溪暗道重头戏来了,不过她的目的都已经达到了,无论她说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了,也抬头静静的看着老太君,等着她发话。
“我听玉落说,钰儿这孩子居然大逆不道,不想再纳妾,为容家开枝散叶么?”
老太君一副奇怪又震惊的表情说道。
“呃,这个,国师确实似乎是这样想的。”纳兰云溪暗道果然是要为苏玉落说合了,苏玉落此时依偎在老太君怀里,正暗暗的高兴呢。
“啪……”老太君冷不防用手拍在身边的矮几上,发怒道:“这怎么可以?男人自古三妻四妾,子孙满堂,那才是家族兴旺之道,他怎么能有这般糊涂的想法?真真是大逆不道,靖儿,你派人去将钰儿叫来,今儿我要好好训导他一番……这么些年我们离得太远,也管不到他,将他姐弟二人放在这里,虽然我们多有不是,但他也不能这般任性妄为啊。”
老太君拍着桌子痛心疾首的说道,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
“母亲息怒,钰儿大概是一时这样想也情有可原,待日后他一定会慢慢想通的。”
楚秋歌见老太君发了怒,忙开口劝解,眼中快意一闪而过。
“老太君,当时我和国师成亲之时,国师的确向我允诺过,说此生绝不会娶平妻纳妾,这话国师当着玉落小姐也说过的,不信,你问问她。”
纳兰云溪心中恼怒,面上却不动声色,他们从来都没有尽过一份责任,将容雪容钰姐弟二人扔在京城受罪,自小离开亲人的庇护,在水深火热中长大,若不是二人相依为命,此时他们哪里还能见得到他们的长子长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