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替换过的碗基本上分别不出来什么,碗里的粥已经被她倒掉了,就在皇后内殿的窗户根底下,已经用泥土埋了起来,那粥都在这袋子里。”
纳兰云溪拍了拍自己的布袋子,然后看着雪竹冷冷一笑道:“自然,确定她是凶手最有利的证据是她的鞋面上溅上的粥和鞋底上不小心踩上的混着粥的泥土,香坠,将雪竹的两只鞋子脱下来,一检查便知。”
纳兰云溪朝跟着容雪的丫环香坠喝了一声,然后又变戏法似的从怀中拿出一张纸来,手一抖展了开来,那纸上赫然拓着两只鞋印。
香坠答应了一声,然后走过去和紫瑶一把架住雪竹,将她的鞋子脱了下来,雪竹此时哪里还有方才的镇定,她顿时磕头如捣蒜朝皇帝磕起了头,口中说道:“皇上,饶命啊,不是奴婢,不是奴婢啊,是国师夫人陷害奴婢,奴婢是皇后宫中的大宫女,怎么会做这样的事呢?”
香坠和紫瑶已经将雪竹的鞋子拿过去让纳兰云溪对比,一对比之下,发现还真的如她所说那般,不仅鞋面上有粥的痕迹,鞋底上还站着泥土,此时虽然干了,但偶尔还能看见一些燕窝粘在上面。
而且香坠已经上道的将雪竹的鞋子放在纳兰云溪拓下来的鞋印上一对比,刚好吻合,这下,殿里的众人顿时都相信了,她们齐齐叹气,暗道这宫女作死,居然敢暗害皇后娘娘。
“是啊,你说的很对,你一个宫女,为什么要暗害皇后娘娘呢?这个我大约也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
纳兰云溪说着又从怀里摸索了一阵,拿出一件事物来。
此时皇后宫里的人,尤其是几位妃嫔们和皇后宫的宫人们,都紧张起来,不约而同的盯着纳兰云溪的一举一动,因为接下来的应该才是重头戏。
先前她揭穿的是那个小宫女,虽然证据确凿,找到了凶手,但对于后宫来说,其实这种事已经麻木了,众妃嫔也没什么感觉了。
但,这次涉及到的人是皇后和贵妃,尤其睿贵妃在宫里也算是个独特的存在,从来不和宫里的其他妃嫔们来往,有种孤芳自赏的高洁与冷傲,她这样的人还能存活在后宫这个大染缸也是个奇迹,而且还被皇帝封了贵妃,这多少让人有点嫉妒。
所以,这次事情牵扯到她,众人才更加的关注,希望能知道那陷害她陷害皇后的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而那宫女雪竹要陷害自己伺候的主子,这多少有点说不通,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样一箭双雕既可以使皇后流产又可以让睿贵妃下狱的计策是谁想出来的,是她自己的主意,还是她的身后还有主使?这才是她们想要知道的。
纳兰云溪从怀中又摸出一件事物时,众人都好奇的瞪大了眼睛,她们知道,这件东西一拿出来,也许就会牵扯到她幕后的主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