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秦玉蓉相似的东西,虽然没有一个人能比得上她,但只要是和她相似的,或者是有关的,他都不由自主的想要去护着些,做起决定来也优柔寡断些,都说帝王无情,可帝王一旦动了情,那便是毁天灭地的感情。
对于自己的同门师妹秦玉蓉,他是深刻于骨髓中的爱恋,有着求而不得的心碎与伤痛,这些年他对她的容貌几乎都记忆不清了,却仍然记得他和她之间曾经的点点滴滴,无论是令他伤心的,难堪的,稍微喜悦的,每一样记忆和情绪他都刻骨铭心。
秦玉蓉是他这一生唯一的软肋,即使她已经芳魂永逝,再也不得见之天颜,但她仍然是唯一能够影响他做出决定的软肋。
所以,睿贵妃没有立即就被下狱定罪,而关系着东陵国运的凤星纳兰云溪如今也还好端端的活着,这一切都是源于她。
皇帝看着睿贵妃和纳兰云溪,二人都和秦玉蓉有关系,一个是她的女儿,一个是长得像她的他的妃子,而睿贵妃是气质上更像秦玉蓉,纳兰云溪是长相和年轻时的她十分相似,这也是他一见纳兰云溪便立即就断定她是秦玉蓉的女儿的原因。
秦玉蓉的五官已经深深的刻在了他的心里眼里脑海里,而纳兰云溪的五官和她十之**的相似,所不同的是纳兰云溪是灵动鲜活的气质,而秦玉蓉是飘渺如烟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气质,光论性子的话,纳兰云溪和秦玉蓉是不像的。
他看着二女又想起了秦玉蓉,想了半晌后,才回过神来,看了一眼跪在身前行礼的一众皇后宫宫女,摆了摆手道:“平身,你们都好好配合回答国师夫人的问话,听见了么?”
“是,奴婢遵旨。”
那些宫女嬷嬷们忙齐齐应了一声,便站起来,垂着头等着纳兰云溪问话。
纳兰云溪此时已经心中有数,看了一眼众宫女后,问道:“皇后娘娘宫里是谁负责香炉的?每日熏香的是谁?”
众位宫女都低着头,过了一会儿,一个身着一件粉色宫装的宫女才站了出来,身子微微有些颤抖着道:“夫人,是奴婢,奴婢一直负责娘娘宫里香炉使用的事物。”
“恩,那你今儿一早给皇后娘娘香炉里熏的是什么香?”
“回夫人,是苏合香,这是皇后娘娘喜欢的香,每天早上起来后必然会熏一炉子,奴婢到皇后宫中已经有三年了,皇后娘娘的这一习惯从未改变过。”
那宫女并不明白纳兰云溪问这话是什么意思,只是实话实说的回答道。
“那这苏合香领用也是你负责的?”
“不,领东西都是娘娘的贴身宫女雪竹姐姐负责的,这香是前两日雪竹姐姐才新领回来的。”
那宫女摇了摇头说道。
“那今早那血燕粥又是谁伺候皇后娘娘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