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风发的道:“大哥哥,大嫂子,还望以后多多关照,洛儿住在府中一定会谨守府中的规矩,尊敬大哥哥和大嫂子的。”
这话说得也是十分漂亮,纳兰云溪看到坐在一旁的楚秋歌冷了一上午的脸此时才终于有了些暖意,似乎对自己的三个儿女的表现十分满意。
容钰的脸色一沉便要发作,纳兰云溪伸手在他的手背上一按,将他按住了,然后站起来接了容洛递过来的酒杯,一口便喝了下去。
“洛儿说话真是可人疼,若是真的这样,那嫂子便先感谢你了,你只管随意就好,希望你在国师府能住得愉快。”
纳兰云溪细细观察容洛的面容,发现他眉眼之间隐隐有一层青气,又看他容貌俊美,高挑挺拔,和容钰有几分相似,也是祸水的料,想到他眉宇间的青气,这是常年沉湎于酒色之间才会出现的症状,她忍不住又打量了他几眼,想着他的年纪今年也该有十五六岁了吧,古代男子成年的早,又早熟,但是这么小便沾染上酒色之气,实在不是什么好习惯。
“多谢大嫂子。”容洛见纳兰云溪特意盯着他打量,更加神态自若的露出一股潇洒之态,又向她道谢后才走回自己的座位。
容钰始终坐在自己身边没动,连老太君和容国公,他都没有起身敬酒,只容雪向老太君和容国公各敬了一杯酒,就算完了,对楚秋歌和她的儿女理都没理。
不过,她有这个魄力也有这个资本,她还有安亲王妃的身份,她的地位比他们都高,做事可以全凭着自己的心意来,不想给他们敬酒就不敬了。
不过,容钰也坐着没动,那纳兰云溪也就不动了,她当然要和他们姐弟二人站在一条线上了,她若此时起身去向她们敬酒回礼,那便是和容钰唱反调,打他的脸了,她不会做那样吃里扒外的事。
又吃了一会儿,容雪命人去纳兰云溪的屋子里将叮叮当当抱过来,说让容国公和容老太君看看,香坠答应了一声亲自去了,容国公此时也吃得差不多了,他抬起头淡淡的看了一眼容钰和容雪,然后才叹了口气道:“这么长时间了,你们二人还没向你母亲见礼呢,如今,你们便去敬她一杯酒,也就算了。”
容国公这句话一出,纳兰云溪夹菜的动作一顿,不由自主的扭头看了一眼容钰,又看了看容雪。
她心中暗道,这下坏了,容雪和容钰根本就没等打算打理楚秋歌母子,能让她们住在这里,那已经是二人的极限了,可是,二人避了半天,却还是没有避开,容国公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他们给楚秋歌敬酒,那就是让他们认了她这个母亲。
容雪和容钰一时谁都没有说话,方才容馨姐妹和容洛敬酒的时候也没有给他们二人敬,可现在容国公却让他们给楚秋歌敬酒,二人顿时面面相觑,互相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