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其实经历过的产妇并不觉得有多可怕,剖腹产只是个小手术而已。
她要震慑府中的下人,这个法子无疑是最好的办法,她要现场给翠烟动一场剖腹手术,让她们牢牢的记住今日这个血腥的场面,从而引起她们的恐惧,让她们以后见了自己都哆嗦,不敢背叛自己。
此时的空气好像凝结住了,世界也好像静止了,无论是想要看纳兰云溪的下场一路心急奔进府中的苏玉落还是府中的下人以及何嬷嬷流觞几个纳兰云溪的贴身丫环婆子,都被她的这一举动惊得无法出声,只有目瞪口呆的看着她将活人的皮肤切开,拉出她的肠子来。
此时此刻,只有一滴一滴鲜红的血滴滴在地上发出的声音,苏玉落跑进来先看到的是纳兰云溪手中的细长小刀,接着便是刀柄上缠着的一段从她肚子里拉出来的东西,她蒙着面纱的脸色虽然看不清面容,但一对烟笼雾罩水光荡漾眉目含情的大眼睛却睁得大大的,白嫩的手也伸了出来,指着纳兰云溪。
纳兰云溪做这些的时候,容钰并没有和她一起,这是她特意吩咐的,容钰和容雪一起待在屋子中,他第一次认真去看了看两个小外甥,这让容雪还有点惊讶与欣喜,觉得自己这弟弟自从成了亲,好像哪里变得不一样了,似乎多了些人情味。
若是以前,他哪里还会逗弄自己的小外甥,就算连看一眼也是不愿意的,如今见他这样,不仅来房里看了叮叮当当,还伸手逗弄二人,比起上次一脸嫌弃的样子不知好了多少,对于他这样的转变,她心里是高兴的。
而让他产生这样的转变的,只有自己那弟媳了,她想到这些便有些心安了,她在京城这么多年,和弟弟相依为命,自己身为长姐替他操碎了心,为了他的腿曾暗中哭了不知道多少回,怕自己和他会被皇帝悄悄的治死担惊受怕,日夜不宁,如今,总算有人替她照顾他了,而他看来也敞开了闭合的心扉,越来越像个正常人了。
管家急急忙忙来向姐弟二人禀报说容国公已经到了大门外的时候,她才将叮叮当当交给奶娘,自己推着容钰的轮椅往大门处而来,准备迎接容国公和老太君,还有她和容钰的继母,国公夫人以及那一大家子的亲眷。
容钰是知道纳兰云溪会狠狠的惩治那不知死活的丫环的,可是他还是没想到这丫头能想到用这样的法子震慑一干下人,只不过,他见了那样的场面却没什么感觉,只是觉得,这样的程度还可以,对那些下人们来说震慑力度应该够了。
“哎呀,这……这是怎么了?弟妹,你怎么将人家的肠子拉出来了?她怎么得罪你了?”
容雪推着容钰跟着他到了门口的时候,自然也看到了纳兰云溪这般恐怖的一幕,她先是一惊,但随即就无条件的支持了她,也明白否方才她为什么让自己待在屋子里不让她出来了,想来大概是怕她害怕这场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