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我什么时候骗过你?相信我,我和她真的没关系,她就是从小在容家长大而已,我和姐姐自小便被留在这里,和她连面都见不到,怎么会有什么?”
容钰推着轮椅到了她的榻前,抓起她纤长白嫩的一只小手,放在自己掌心中,轻轻的摩挲着安抚的说道。
这是她每次生气的时候,他都要做的动作,可以安抚在躁动中的她。
纳兰云溪手掌轻轻一颤,本想抽出手去,却被他紧紧的握着,一丝都动弹不得。
“哼,我自从认识了你,也不知道替你挡了多少这样的烂桃花,受了多少这样平白无故来的气,你算算,这前前后后从我认识你到成亲,多少次了?先是侯府的纳兰云朵,再是九公主,还有你的那些美人们,如今,又来了个什么苏玉落,而且这一次这个和你的关系很显然和前面那些都不同,你不必解释,我都知道。”
纳兰云溪算了算自从认识他以来那些爱慕他的女子们便一次次找自己的麻烦,她处理了多少这种事了?
“是,让娘子受委屈了,都是我不好,以后,若有谁再敢肖想我,我会亲自收拾她,不会再让娘子动手了,娘子,你相信我,无论何时,是我们成亲之前,还是成亲之后,我都会对你从一而终,永不会有二心,我以军人的名义向你起誓。”
容钰轻轻的轻吻着纳兰云溪的手背,说着对她忠诚的话,觉得这样还是不够,不知不觉便又以军人的名义起誓了,他觉得,只有以军人的名义起誓,才能体现出他最忠诚的心。
“为什么你总是要以军人的名义起誓?难道……你小时候在军营里待过?”
纳兰云溪听他以军人的名义起誓,不由得被他又转移了注意力,忍不住询问起来。
“没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不知不觉就脱口而出了,只是觉得必须以军人的名义来起誓,才是最庄重的誓言。”
容钰此时已将她白嫩的手心吻得到处是口水,纳兰云溪嫌弃得看了一眼,一把甩掉,一阵恶寒。
“你说,明日容国公要回京城了?那他们住在哪里?”
纳兰云溪在他的一再保证下,渐渐的放下心来,暗道反正他和苏玉落的事她迟早会知道,如今就算他再如何说,自己还是会猜疑,听他的意思,容国公一家好像是要住进国师府的,若真的是那样,那她估计也会住进来,到时候就算她不想知道,恐怕也由不得她。
“是,按照行程,他们是明日进京,他来信说,要住在国师府。”
容钰果然皱了下眉头,对纳兰云溪说道。
本来容国公一家进京,皇帝打算另赐府邸,但容国公回复皇帝说自己自小和容钰离别,此次好不容易进京,想和儿子住在一起,以享天伦之乐,皇帝考虑良久也觉得容国公这么做是人之常情,所以便答应了,特地下旨容钰要好好接待自己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