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没有个倚仗,就算我本事再大,恐怕也敌不过****前来砸场子闹事的人。”
那姑娘说着脸色一沉,收起了方才的笑颜,继续道:“你们还说不是来闹事砸场子的,我们两家的铺子挨得这么近,我家的生意火爆,你家的门可罗雀,寒碜到没朋友,而你们先是躲在马车上来我家买面包,之后又公然堂而皇之的闯入我家说向我讨教做生意的法子,你见过哪个人将自己赖以生存活命的法子告诉过别人?况且,你家夫人既然能芙蓉锦一夜之间传遍京城,并引起人们的争夺抢购,这样的人难道还需要向我这小女子讨教生意经?”
那女子此时已经和方才的态度完全不同了,她冷笑着一股脑儿的将纳兰云溪的事迹也掀了出来。
她在这条街道上做生意,什么消息不知道,她们主仆方才来排队买面包和牛奶她就注意到了,身为一个出色的生意人要时时刻刻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她一边向顾客卖东西,一边暗中注意着纳兰云溪的马车,见她们也来排队买面包,心里先便没当一回事,以为只是大户人家来买面包的人。
可是她们买了面包和牛奶之后,马车却仍停在路边迟迟没有离开,她就心中开始怀疑起来,等将面包卖完后,她故意将店门敞开,自己坐在里面,看看这马车中的人是想要干什么。
谁知,等了一会儿,那马车中的人果然有了动静,几个丫环一个侍卫簇拥着一个美丽绝俗,飘逸灵动的丽人走了下来,进了她的店,既然不是来买东西那还能是做什么的?
那夫人开口向她讨教生意经的时候,她心中还不以为然,但是待听她说是斜对面福满楼的掌柜,她心中便立时明白了,这女子便是前段日子名震京城的侯府三小姐纳兰云溪,是当今国师府的当家主母国师夫人。
因为这条街道上所有铺子的幕后所有人她都是知道的,她一说是福满楼的幕后掌柜,那便必然是国师府的人,而看她的风采气度和几个丫环侍卫对她的紧张程度,除了是近日嫁入国师府的安宁侯府三小姐还能有谁?
她前段时间售卖芙蓉锦的事早就在她们这些生意人当中口耳相传,被誉为商界神话,这样的人来她这面包店,不是来闹场的还能是什么?她还需要向她讨教生意经?
那姑娘心中盘算了半晌,一边抬头冷笑着看向纳兰云溪。
她方才那般其实也是对她进行试探,想要知道她到底是不是个穿越人,但纳兰云溪的回答却中规中矩,符合这个时代女子的特征,所以她又有些犹疑起来,但是当日那芙蓉锦崛起的手段确实有点像她做生意的法子,都是异曲同工而已。
“原来,姑娘早就知道我是纳兰云溪了?不过,姑娘凭什么就觉得,我是来砸场子的?难道姑娘听说过我平日里有什么劣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