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心有灵犀的谁都没有再提这件事,此时容钰还是觉得自己没有保护好她,让她差点在宫中出了事,方才在安亲王府,他一直没机会和她单独说,如今二人终于单独在马车上了,他才将这句话说了出来。
“不,毕竟,谁都预料不到这事,而且,今日虽然惊险,但我也不后悔,因为,我见到了我亲娘的画像,就挂在了她的寝宫中,并没有遮着面纱。”
纳兰云溪被他握着手这样安抚,心中觉得一阵温暖,也没有抽出手来,任他握着,又和他说起了宫里的事。
“你娘?你是说秦皇后的画像?”
“是,没想到我娘还真的是个绝世美人,而且,她很温柔,我看到了她的眼神,若是她还活着,一定是个好母亲,”
毕竟是至亲骨肉,她的血液里流着的也是秦玉蓉的血,所以纳兰云溪此刻对秦玉蓉也自然而然的生了孺慕之情,想到若是她还在世的话,也一定会如裴芊芊般的疼爱自己,绝不会让自己受半点委屈吧。
“恩。”容钰见她眼睛里流光溢彩,大眼扑闪扑闪的活灵活现,顿时被她迷惑,轻轻的应了一声,便忍不住拉过她抱在怀里,头一低,唇便压了下来。
“唔……这里是马车上,混蛋……”纳兰云溪不经意间被他吻住,顿时羞红了脸,扑腾了两下便渐渐的沉迷在他的柔情中,不知不觉的也竟回应起来,小嘴微微张开,也亲吻起他来。
容钰食髓知味,自那日洞房之中和她亲热之后,天天就想着这事,随时随地都想要抱她,亲她,抚摸她,此时二人在马车上,又没有旁人打扰,他便再也无所顾忌,搂着她亲了个起来,得到她淡淡的回应之后,他忍不住更加疯狂起来,恨不得立时就将自己的腿解了毒,然后和她真正的圆房……
直到马车在国师府大门前停了下来,纳兰云溪才猛地反应过来,然后挣扎着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推开了他,忙忙的起身整理衣衫头发,口中还念念有词,嘟囔着自己定力太差,容钰嘴角一撇,无声的笑了笑,暗道迟早得让你习惯我这样,然后再也没法离开。
纳兰云溪从马车上下来的时候,仍然脸色绯红,媚眼如丝,此时的她眉宇间有种含羞带怯的媚色,容钰见了,忙取出一块面纱蒙在她脸上,心中有些懊恼,下次可不能这样了,她如今这副神态被人看到了,哪个男人都会想入非非,只是能看到纳兰云溪的也只有个清泉最多再就是管家,谁敢对她想入非非,但就这样容钰也不乐意被人看到她这样的颜色,这样的媚态只有自己一人能欣赏,别人连看一眼都不行。
纳兰云溪刚下马车,便见容钰拿着一块帕子遮住了她的面容,顿时不解,转头错愕的看了他一眼,容钰轻咳了一声,然后一本正经的在她耳边道:“你如今这番神态若是被府中的下人看见了,谁都能猜出来方才我们在马车上做了什么,所以,为夫觉得,娘子还是遮着面容比较好,省得下人们看到私下里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