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她凝神细听之下,听到外面有淙淙的流水声传来,自从自己上次在宫宴上将武功激发出来之后,便好像有了异能似的,听力比平时好了几倍。
“醒了?”她一扭头便见容钰的头在她上方,正目光灼灼的望着她,一只手搂着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固定在他怀里。
她一把捉住容钰不断在她身上作乱的手,然后目光含情的看了他一眼,羞涩的道:“浑身疼,不许再动我。”
容钰的笑声低低的响起,胸腔剧烈的颤动着,像是从胸膛深处传来的笑声,将纳兰云溪的身子也震得颤了颤。
“那我们起来,到外面去洗温泉。”
容钰一把将她从榻上拉起来,自己下了榻,上了轮椅,然后拉着她的手到了榻边,双手一抄,一手放在她肩头一手放在她膝窝里将她抱起来放在自己身上。
“呀……快放我下来。”纳兰云溪冷不防被他抱了起来,身子腾空顿时觉得没有了安全感,生怕他腿脚不方便将她摔下来,吓得她大叫出声。
“老实点,要不我就将你扔下去了。”容钰被她乱动的身子差点扰乱了心神,伸手在她臀部一拍,正色说道。
纳兰云溪立即伏在他怀中一动不敢动了,他是往哪里拍?她这么大的人了,还被打屁股真是太难为情了。
容钰见她老实了,才一手搂着她,一手推着轮椅出了房门,门外清泉和流觞早就守候在一旁了,清泉见容钰居然如此不避嫌,直接将纳兰云溪抱着出来了,差点惊掉了眼珠子,他忙上前将轮椅接过来自己推着,让他安心抱着纳兰云溪。
流觞却对这一幕见怪不怪,此时她已经俨然将纳兰云溪当成自己的主子了,甚至将她看得比国师都重要了,自家姑娘能得国师如此爱重,那也是自己的荣幸,此刻她似乎已经忘记了她之前一直都是容钰的贴身侍卫,和清泉被称为国师身边的两大神秘高手。
“国师……”清泉却是个操心的命,他见二人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而看样子还没有立刻回府的打算,不禁开口叫了一声,欲言又止。
“你干嘛?国师和夫才刚起来,还没洗漱吃早饭呢,你快去准备些菜来,一会儿我去做饭,别扰了他们的清静。”
流觞一见清泉那表情,就知道他又要和国师叨叨了,不等容钰开口,她就先拦了他的话头,不让他说话,她一边吩咐他去弄菜一边心中暗自嘀咕,别看清泉整日里一副高冷傲娇的模样,为人却很是死板,一点眼力界都没有。
今儿是国师和纳兰云溪成亲的第一天,二人自然难分难舍,肯定会希望能单独相处些时候,不希望被俗事打扰,他却一大早就要和国师禀报事情了,真是榆木脑袋。
“啊?”清泉素来对国师尊敬无比,见流觞居然抢在国师前面说话,不禁懵了一下,呆头呆脑的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