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事关自己的身家性命,李嬷嬷仔仔细细的回忆了一遍,才将她煎药的中间出去一趟的事说了出来。
“这就是了,一定是你给祖母端燕窝的时候,被人偷偷下了药,这也是祖母的福分,服了这药后便立即中毒了,若她的身子再硬朗些,那这点毒掺进这药里是无关紧要的,但如果再服用几日,等毒入了肺腑,便是神仙也难救了。”
纳兰云溪声音清亮的向屋子里的人说着,她边说边暗暗心惊,这些人胆子也真是太大了,居然敢欺师灭祖,毒杀长辈,她本来先前就想着会不会是有人想要下毒害老夫人,如今看来自己果然没料错,而且这分明是想要一箭双雕,一边毒死老夫人,一边嫁祸自己。
若不是老夫人最近劳累忧思,身子亏损得厉害,经不住这药效,中毒中得早,那等发现得时候就已经晚了,而且,她的嫌疑也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洗得清了,如今想想这计策真是毒得不能再毒了。
到时候即使她能查知老夫人是因为中了砒霜之毒而死,恐怕他也百口莫辩,无论如何都脱不了干系,而且,她和李嬷嬷二人都得受罚。
“多谢三小姐洗清老奴的冤屈啊……”李嬷嬷听了这话一回想才觉得确实是如此,她心中感激纳兰云溪为自己洗脱罪名,也更加对她对了一分敬重,忙跪地磕头,差点落泪。
“这药是李嬷嬷一手抓一手熬的,她说她煎药的中途离开了一会儿,也不过是她的片面之词,谁能为她作证?。”
纳兰云若此时却站起来质疑着说道。
“大小姐,真的不是老奴下的毒啊,对了,老奴给老夫人熬冰糖燕窝粥的时候紫衣知道的,老奴将粥熬好后也是亲手端给紫衣,由她喂老夫人喝的,紫衣可以为我作证。”
李嬷嬷突然想起自己是将粥端给紫衣的,然后满脸希望的看向紫衣。
“侯爷,大小姐,嬷嬷确实将那粥熬好端给了我,是我亲手接的。”
紫衣犹豫了片刻才站出来如实禀道。
“这就是了,父亲,我想下毒的一定另有其人,若是李嬷嬷要向祖母下毒,怎么可能用这么明目张胆又弱智的法子?”
纳兰云溪点了点头,方才一瞬间她观察紫衣的神色,觉得有些不对劲,她似乎并不愿为李嬷嬷作证,她略一思量便明白了。
紫衣是老夫人房里的大丫头,因样貌好,做事细心,素来得老夫人的宠爱,只是她虽受宠,但还是被李嬷嬷压了一头,这些嬷嬷丫环之间也素来是水火不容的,想来方才她一定是想落井下石来着,但自己紧紧的盯着她,她大概最终没敢那么做,还是站出来为她作证了。
“究竟是谁下的毒?”纳兰康闻言勃然大怒,向屋子里扫视了一眼,高声喝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