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踪影的地方。”
流觞摇了摇头,将自己追那鬼影的事又说了一遍。
“她在哪里失踪的?”纳兰云溪一顿,瞬间又喜上心头问道。
“我追着她出了侯府便一直不远不近的掉在她后面,一直穿过两条街,到了荣王府的时候,我见她从墙头一跃而入,我怕跟的太紧被她发现,所以便没有继续跟进去,等了好一会儿,我才跃上荣王府的墙头四下观看,已经看不到她了。”
“什么?荣王府?你确定,没看错?”纳兰云溪听完后失声问道。
“姑娘,流觞可以保证,她就是进了荣王府便失去了踪影。”
流觞点了点头,胸有成竹的应道。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那鬼影必然和云飞有什么牵连,我如今一时还想不明白,但是只要知道了她在荣王府,那我迟早能弄得清楚,流觞,今晚多亏你了,比起被火烧毁的那批锦缎,这件事更重要,你今晚做得好。”
纳兰云溪掩不住心中激动,说话也有些语无伦次,好像又有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即将浮出水面了,她回想着燕回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发现他居然和纳兰云飞渐渐的重叠成一个人,难道他被纳兰云飞附体了?或者是他们二人因为同病相怜,云飞托梦于燕回,将自己的事告诉了他,要他替他报仇?
否则她去荣王府的时候燕回为何显得与她很亲近?以前她是怎么都不信什么鬼神之说还有附体托梦这些荒诞的传闻的,可是如今,她巴不得这些事能够成真,若是这样,那她便可以多亲近亲近燕回了,向他探问云飞之事,毕竟她是他的救命恩人,若是没有她,他那条小命迟早玩完。
想到自从燕回的手术成功之后,自己这些日子便也没有再去看过他,心中不由有些内疚,她如今渐渐的将对纳兰云飞的愧疚之情转嫁到了燕回的身上,她想着等明日了结了芙蓉锦的事,她得抽空去荣王府看看他恢复得如何了,想来也一定是恢复好了,若有什么差池,荣王府的人恐怕早就找来了。
“姑娘,这事都是国师吩咐我做的,你不必感谢我,要谢也得谢国师。”
流觞如今是无孔不入的将国师的事一点一滴的灌输进纳兰云溪的脑海中,让她死心塌地的只恋上国师一人,一有机会就替自家主子说话。
“恩,待我哪日见了他,必然会感谢他的。”
纳兰云溪郑重的点了点头应道。
流觞嘿嘿一笑,那笑声中充满猥琐,她暗道等她下次见到国师的时候恐怕已经是洞房花烛夜了,据清泉传来的消息说,国师这些日子连朝中的事都都懈怠了许多,只一心筹备婚事,什么事都要亲力亲为,连婚房都是他亲自布置的,她越发的敬爱自家主子了,会疼女人的男人才是最有风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