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没给侯夫人母女和纳兰云尘等人送,以前她没穿过来的时候,本尊的吃穿用度侯夫人几乎都克扣下了,她能穿到一件纳兰云若姐妹俩穿剩下的衣裳就算捡到宝了,一件能穿好久。
如今,这芙蓉锦是她织造的,她一手经管,自然也不会给她们,她们若想要,便拿银子到铺子里去买,那里还留着少量锦缎呢。
侯夫人和纳兰云若姐妹得知这件事之后,肺都气炸了,侯夫人还好,她什么绫罗锦缎没见过?还按捺着没发作,纳兰云若姐妹俩就不同了,在她们看来,那芙蓉锦虽然是纳兰云溪一手联络经管的,但那毕竟是侯府的东西,凭什么她私自分配这东西?
连姨娘和两个庶妹还有二房都有了,单单把她们母女给隔开了?
纳兰云溪去给老夫人请安的时候,刚好碰到纳兰云若姐妹在她房里哭哭啼啼的,闹得老夫人紧紧的皱着眉头。
“祖母,你倒是给我和二妹妹评评理,刚好三妹妹也来了,凭什么,她只不过经管了一下芙蓉锦,她就能私自分配那东西了?她给三姨娘四姨娘还有云心云依几个都每人送去一匹裁新年的衣裳,连二婶那里都面面俱到的给了,为什么就将母亲和我们俩隔过去了?身为子女不孝敬长辈,她还有脸管侯府的生意么?”
纳兰云溪一进屋子,一顶不孝的大帽子便压了下来,她早知道她们一定会来告状,所以早就有了准备。
“祖母,大姐姐和二姐姐这可冤枉我了,我之所以没给她们那里送是因为母亲在佛堂里吃斋念佛,余下这几批锦缎的花色都太过鲜艳,要不就过于淡雅,据我平时对两位姐姐着装的观察,恐怕两位姐姐都看不上,所以,便没给她们送去,祖母也知道,我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唯一能拿得出的便是这锦缎了。”
“如今,给宫里的那批锦缎备好后,也没余下几匹,又给院子里的姨娘姐妹们分完后,就剩下这两匹了,刚好适合祖母,我便都给您拿来了,您收着,什么时候想做衣裳了便做吧,至于大姐姐和二姐姐,若你们想要,等新的一批出来了,我再给你们留着,或者,咱们的铺子里还有,你们可以去铺子里选,不过,这个可是要掏钱的。”
“什么?侯府自己的东西,你还要我们掏钱?你是不是钻到钱眼子里去了?”
纳兰云烟听她长篇大论的说了一顿,本就不满,一听她说还要她们自己掏钱买,一下子就暴怒了,跳起来指着纳兰云溪的鼻子就骂。
“祖母,这其中的缘故我已经说清楚了,不掌家不知道掌家的难处,况且我考虑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大姐姐和二姐姐平日里穿衣裳,哪一件不是价值连城,京城里最流行的料子款式?我怎么敢替她们挑选锦缎,若是不合她们的心思,她们岂不是又要派我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