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若是还坚持要罚她,那她就替她受罚。
“清泉已经给她包扎好了,她如今不要紧了,惩罚的事……”
容钰眉头微皱,犹豫了一下。
“若一定要罚她,那我替她受罚好了。”纳兰云溪不等他说出话来,便抢先说道。
“你替她受罚?那怎么行?”容钰下意识的推拒道,他本来也打量流觞负了伤,又坚持给她二人护法,想要免了她的惩罚,没想到他还没说出口,她竟要代她受罚,这他怎么能舍得?
“怎么不行?若是你们有严明的纪律,犯了错一定要受罚,那便让我去,不,我一定要去。”
纳兰云溪见他还犹犹豫豫,大有还得惩罚的意思,不由赌气说得斩钉截铁,面色也发红起来,这人真是油盐不进,好歹她也是他的未婚妻,连这点面子都不肯给,哪里就有那么铁面无私了?
“算了,就依你,想来他们也一定不敢让你替她受罚。”容钰叹了口气,最终无奈的向她妥协,他这么说潜在的意思便是不会惩罚流觞了。
“真的?”纳兰云溪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虽然国师这人表面上张狂肆意,但她知道他内里其实很是腹黑,这件事若是不得不惩罚流觞的话,他多半不会做破坏规矩的事,可是他这么轻易的就答应了她,她倒有些不相信了。
“自然,我答应了你的事,什么时候反悔过?”
容钰眼尾一挑,有些生气的说道。
“哦,那我就放心了,那,现在我和流觞便要先回去了,如今侯府里还不知怎么样呢,我也放心不下,想要尽快回去一探究竟,便不能在此多留了,我娘……就全托你照顾了。”
纳兰云溪不好意思的垂下了头,嗫喏着说道。
“恩,流觞在前院,你去吧。”
国师点了点头道。
纳兰云溪看了他一眼见他也没有要送自己的意思,便只好自己一个人去前厅寻流觞去了。
容钰一直看着她的背影消失之后,才转过身来,推着轮椅慢慢的进了裴芊芊的屋子。
纳兰云溪到了前厅,果然见流觞已经在里面等候了,只是她脸上神情有些忐忑,好像在等待着什么,见她来了,忙迎了上来。
“姑娘。”
“流觞,我们回去吧,我娘国师会安排好的。”
纳兰云溪见了她便要带着她离开,可是流觞却皱了下眉头站了下来。
“怎么了?”纳兰云溪见她还不肯走,暗道难道还有什么事?
“姑娘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流觞说着便不等纳兰云溪答应,一步迈出了门槛,在廊亭尽头拐了个弯儿去了。
纳兰云溪呆呆的站在当地,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索性只好先等等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