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着面巾,但能向他发信号的除了她还能有谁?
她见一个陌生的柔弱女子和另一个蒙面人扶着一个受伤的人,还以为是流觞受了伤,顿时心中大急,急切的问道。
“我没事,是姑娘受伤了,国师也来了?”流觞回头看了一眼,见纳兰康并没有追来,想来是被那人缠住了,便一把拽下脸上的布巾,露出面容来。
“什么?夫人受了伤?”清泉闻言更加焦躁了,纳兰云溪此时是国师的命根子,是他心尖上的人,若是有什么好歹,这可怎么办?
“咳咳,清泉,我……还好,没什么大碍。”纳兰云溪听清泉又叫她夫人,不由有些窘,尤其现在她娘也在身边,她暗道这人死脑子,如今还没拜堂呢,他就这么叫,别人不知道就罢了,若是被人知道,那还不把她的名声给毁了?
三人已经走到街道尽头,转过弯后,便停了下来,一会儿的功夫,那辆马车也到了她们跟前。
马车帘子被掀了起来,容钰那张风华绝代的脸露了出来,他看到纳兰云溪受了伤,眼睛顿时跳了跳,劈头就问道:“怎么受了伤?”
流觞听了这话一惊,便知道国师动了怒,她忙凝神道:“我和姑娘找到了二姨娘,于是想把她救出来,不想出来碰到了纳兰康,和他打了起来,他出其不意便打伤了姑娘。”
“我没事,他虽然打了我一掌,但我觉得自己好像没受内伤,只是现在体内有一股气流到处流窜,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纳兰云溪见容钰怪罪流觞,忙开口将自己受伤的情形说明,表示自己现在也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回去后,你自去领罚。”
容钰听她说没事,才松了口气,一眼瞥向流觞说道。
“是。”流觞低低的应了一声道。
“为什么要罚她?我不是都和你说明了么?我没什么大事,她也辛苦半夜,为何还要罚?”
纳兰云溪闻言顿时觉得容钰有些蛮不讲理,她就是怕流觞被他惩罚,所以才急急的向他解释,没想到他这么不近人情,还是要惩罚她。
“这是规矩,她办事不利,本应该受罚。”容钰却并不相让,还是固执己见的说道。
“你……你真是……”纳兰云溪闻言顿时一气,当面被他驳了面子,脸上也有点难堪,流觞是为了救她和裴芊芊,当时那样的情形下无论谁也是措手不及,怎么能随意想惩罚就惩罚?
“姑娘,你不必说了,这是我们的规矩,办事不利必须挨罚,姑娘若是替我求情,只会罚得更厉害。”
流觞此时上前来低低的在她耳边求道。
“哼,霸道……”纳兰云溪闻言也知道,她们大概是一个什么组织,必然有严明的纪律,只好哼哼的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