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杜鹃起来后已经止住了哭声,却还是哽咽着向纳兰云溪说道。
“恩,你说说,莺歌告假那日和你说了什么话?”
纳兰云溪猜测着她必然是知道些什么话,所以才会认为莺歌冤枉,说不定能从她的话中判断出什么消息来。
“奴婢和莺歌素来交好,她为人性子软弱,良善老实,平日里就被夫人屋子里的丫环婆子们欺负,她家中贫困,平日的月钱都攒下来给她老年买了药,那****和奴婢说她老娘的病又严重了,可是她的月银也花光了,连药都吃不起了,她想向侯夫人告假一日,回去看她老娘……”
“夫人准了她的假,她回去看了一趟她老娘当天就回来了,回来后她没有立即向夫人销假,而是先来找奴婢借钱,说她老娘病得厉害,可是奴婢的月银也早就交给家里了,哪里还有多余的钱给她?最后没办法,她就说……”
杜鹃说到这里抬头看了纳兰云溪一眼欲言又止。
“她说什么,你尽管说,这里没别人,她以前替我做过事,我心里一直很感谢她。”
纳兰云溪查言看色便知道她的意思了,她要说的话必然和她有关。
“莺歌说,她以前曾帮三小姐屋里的何嬷嬷做过事,之后何嬷嬷赏了她好些银子,她想去求三小姐借点银子,只是,又怕三小姐以为她是想要挟您,便没敢立即就去求您,她说总得再帮您做一件事,她才好开口,于是便一个人出去散心,奴婢见她好久还没回来,放心不下,便悄悄的去寻找她,最后在这林子里找到了她……”
“当时她见奴婢来,便一把拉住奴婢,让奴婢赶紧离开,说她发现西墙根底下的那道小门开着,并没有封死,她似乎见有个人影出去了,她怀疑是夫人,她想跟去看看,若是有什么事她也好去禀报您,才好腆着脸向您借些银子来使,当时奴婢本来想和她一起去,可是她坚决不让奴婢跟去,让奴婢赶紧回去,还说若自己遭了什么不测,让奴婢……代她照顾她老娘,不要告诉她她的事情……”
“奴婢听了她的吩咐也没办法最后只好答应离开,谁知她这一去……竟然真的遭遇了不测……”
杜鹃边说边哭断断续续的将莺歌失踪的事说了出来,流觞听了不由轻声安慰她半晌,她才止了哭声。
“原来她死前居然还发生过这样的事?”
纳兰云溪听完之后也不好受,她怕侯夫人发现她帮过自己,所以上次闹鬼之事完了之后便再没找过他她,也不让何嬷嬷打扰她。
却没想到她原来还有那样的难处,她明白,她是想抓住侯夫人的把柄告诉自己,才好和自己讨银子给她老娘治病,不想那日从小门出去的根本不是侯夫人,却是侯爷,而她也不知发现了什么事而被灭口。
如此看来,她手中拿着的那支玉钗一定有什么缘故,她必然是想拿着那钗子向自己禀报来着,却因为行迹被纳兰康发现而遭遇不测,看来,一切缘由均在那西墙外面的那座院子里,她觉得,纳兰康那日出去也必定是去了那院子,说不定她那日白天看到的那辆马车也是他乘坐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