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云朵却仍静静的坐在凳子上,等着他失控扑向自己的那一刻。
见容钰慢慢的闭上眼睛,她终于有些急躁,站起身轻手轻脚的走向容钰,容钰此时还在和媚毒抵抗,眼睁睁的见纳兰云朵走过来却也无力再杀了她,只好低低的喝了声:“滚。”
可是纳兰云朵如何肯罢休,见他没有出手知道他已经无能为力,便淡笑着将手伸向他的肩膀。
“砰”的一声,恰在此时,房门被推了开来,纳兰云溪一眼便瞧见纳兰云朵正伏在容钰的身上,背对着她,二人亲昵的靠在一起。
“你们在做什么?”纳兰云溪脑子轰得一下懵了,站在门口呆呆的低喝道。
云溪乍一见纳兰云朵趴在容钰的身上,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她本是见了裴夫人的发钗心中焦急想要快点来这里再赶回府中,没想到却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虽然自己答应了纳兰云朵给国师牵线,觉得自己不甚在意,心中也想要拿她试试国师,但嘴上说是那么说,当她真的看到二人亲昵的在一起时,心中还是不舒服,隐隐有一丝刺痛在心底升起,缓缓向全身蔓延。
容钰听到纳兰云溪的声音,就知道不好,立即手掌一翻,一掌拍向纳兰云朵肩膀,他盛怒之下虽然此时已经乏力,但威力还是不减,只见纳兰云朵的身子突然飞了起来,“砰”的一声撞到身后的墙壁上,又落了下来。
她只是一个闺阁女子,又不会武功,哪里能受得了这一掌?当即跌下来便吐了一口血,头一歪晕了过去。
容钰此刻还在与媚毒顽抗,但清泉和流觞都回来了,他便也再没顾忌的出手了,这什么逍遥散药性强烈,他方才任由纳兰云朵作为,是真的已是强弩之末,若是强行将纳兰云朵推开,甚至伤了她,也是可以的,但如此一来,他便无法再凝聚内力抗毒,药性一旦发作,他真的害怕自己无法控制,支撑不到纳兰云溪回来。
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要纳兰云朵这样一个无耻的女子的,即使用她来给自己解毒,解完毒再将她杀了,他都不屑,他的脑海里有一种根深蒂固的思想,深深的印刻着,从他记事起,这种思想就一直存在于脑海中,有时候他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可是一直有一个声音日复一日经年累月的在提醒他:身为军人一定要保持绝对的忠诚与坚贞。
他知道,这样的一种思想也指的是感情方面的忠诚与坚贞,而他这么多年来也一直恪守着这个来自于记忆深处的指令,要么不动情,动情之后那便是一世纠缠,不死不休。
所以,他如今这般的年纪仍未娶亲,却也没有任何通房侍妾,虽然国师府有美人无数,还有皇帝御赐的姬妾,但他对她们生不出一丝半点怜惜与感情来,他自己都以为这么多年的磨练与等待已经让他的心坚毅如铁,即使天崩地裂也不会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