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最后干脆道:“本君就是不懂,你这根本就是在敷衍本君!”
“我不就逛个街嘛,你至于气成这样嘛?”陆浅然毫不在意,把买来的东西大概归类整理,一边道:“大不了我明天自己去逛呗!”
“不行!”夜擎苍一口回绝,“你绝对不允许离开本君的视线行动!明天也不许去逛街!”
“好好好。”陆浅然嘴边答应着,心道腿长在我身上,我就是要去逛街,你个没腿的小蛇能奈我何?
夜擎苍这才满意了,又想起自己好久以前的命令:“本君要沐浴!”
“我说你,你也没怎么运动,干嘛天天都要洗澡啊?”
“混账,本君如此整洁之人,自然每天都要沐浴!”夜擎苍理所当然地回答,其实他今天虽然没运动出汗,但在集市上被那些赶集的人挤来挤去的,各种汗水油渍都蹭在身上,现在都还带着一股奇怪的油腥味,怎么可能不脏?
陆浅然想想今天也难为蛇君了,于是自己站起身来开了门,叫住一个路过的杂役吩咐道:“烧一盆热水送进来。”
这个客栈的杂役动作很快,不一会就有人来敲门了,陆浅然道了声“进来”,门被推开了,四个杂役分先后抬着两桶热水走了进来。
“我刚才不是说要一桶吗?”陆浅然揪住一个杂役奇怪地问道,倒不是她不洗澡,只不过要先帮夜擎苍洗,等服侍完他另外一桶水也差不多凉了,所以她总是先叫一桶,弄完了再叫一桶。
四个杂役把热水放下,其中一个答道:“是门外的一位公子帮您叫的。”
“什么?”陆浅然惊讶,“什么公子?”
在妖界这个地方,认识她的人屈指可数,还是位公子,如果不是楠宵的话,貌似就只能是――
“他没说,”杂役摇头,“他只是让咱们告诉姑娘,请您洗完了就带着水君去见他。”
来者不善。陆浅然心里瞬间闪过这样的念头。
送走了杂役,夜擎苍的声音立刻就响在陆浅然耳边,“有问题。”
“的确有问题。”陆浅然走到窗边伸手推了推窗户,却发现木窗就好像焊死了一样岿然不动,再仔细一瞧,才发现这个房间里飘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雾气,形成了一个严密的结界,只在门的地方留着一个缺口,房间里的人要想出去,就只有大门一条路可以走。
陆浅然确信她和夜擎苍进门的时候,这个房间还是干净的,就这么一会的功夫,在他们两人的眼皮底下,居然就被人近身布置了这个结界,而他们两个人却没有丝毫的察觉。
就从这一点来看,来人的修为必定十分高深,至少是远在此刻的陆浅然和夜擎苍之上,既然明知道逃跑无门了,陆浅然干脆也就不做无谓的挣扎了,转头去问夜擎苍:“呐,要不要洗个澡干干净净地去送死啊?”
“说什么胡话!”夜擎苍低喝了一声,虽然他心里也明白前途堪忧,但还是丝毫不掩傲气,“本君倒要看看来者何人。”
意思就是不洗澡了呗,陆浅然自动把他的话翻译了,抱起蛇君走过去开了门。
门外的走廊上一片寂静,平时人来人往热闹非凡的客栈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别说是客人了,连个跑堂的杂役小厮都见不到。
陆浅然心里差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