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此处省略溢美之词若干)一定不会跟我这种小女子斤斤计较的嘛!”
夜擎苍不动声色地等她说完,才接着道:“不过为了让你长个教训——你就自己打一掌吧。”
“纳尼?”陆浅然嘴角抽搐,“夜擎苍你不是认真的吧?”天可怜见,她刚才作势要打自己不过是为了进一步打动夜擎苍罢了,任何一个思维正常的男人都会阻止的吧?她又不是脑子被门挤了,干嘛没事自己扇自己耳光玩啊?
“本君很认真。”黑蛇的碧瞳微微眯起,里面流光溢彩,“你打自己一掌,之前的事便作罢。”
“呵呵……”陆浅然迟疑地抬起手来,却迟迟落不下去,她陆浅然活了二十多年,还从来没有自己打过自己耳光呢!这让她如何下得去手啊?
“怎么还不打?”夜擎苍见她久久不行动,登时又冷了声调,“难道你方才的话都是对本君的敷衍之词吗?”
“当然不是了。”陆浅然明白了,这蛇君要不是学聪明了,不再对她的每一句话深信不疑了,要不就是成心想要给她一个教训;而不管是哪一个原因,今天她要是不打自己一巴掌,这事都不可能圆满结束。
真见鬼了,她刚才为啥非要心血来潮地说要还夜擎苍一巴掌呢?就算真要补偿他,为啥还要“善解人意”地替他打呢?如果等到夜擎苍恢复人身了自己来打,说不定他早就忘了这茬事了。
她以前生活的地方有个俗语,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现在用来形容陆浅然,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陆浅然暗自叹了口气,一边暗骂自己没事找事,一边任命地高高扬起手来,冲着自己的侧脸挥了下去。
陆浅然用的力道不大不小,力道小了怕夜擎苍看出来,又没完没了地找她麻烦;力道大了吧……又确实下不去手。
就在她的手接触到脸颊的那一瞬间,侧脸忽然感觉到一阵凛冽的凉意,一块薄薄的冰层在她的脸上瞬间凝聚,小陆挥过来的手直直地拍在冰块上。
这当然是夜擎苍的手笔,有冰层保护着,陆浅然的脸一点痛感都没有……她手疼。
“夜擎苍,你现在能随意使用法术了?”陆浅然默默地揉着发烫的右手,一边问夜擎苍。
“本君现在恢复了五百年左右的修为,虽然还不能幻化人形,但施一些简单的法术没有问题了。”夜擎苍问:“是琅嬛阁主的手笔?”
“是楠宵。”陆浅然知道他心性高傲,不一定能接受融合了自己的女娲石还喝了自己的血,干脆把一切都推到楠宵身上,“他帮你化解了那个七味蚀骨化功散的影响,还让你恢复了一些修为。”
夜擎苍点头,舒服地靠近身后的软垫里面,“我们现下要去何处?”
“这个我也不清楚。”陆浅然这才想起自己醒来这么久,一心只顾着搞定夜擎苍,让马车走了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是去哪的,急忙掀起马车前的锦帘,见一个粗布衣服的中年汉子正在赶车,开口问道:“师傅,我们这是要去哪啊?”
汉子答道:“楠公子只吩咐让我赶车,没说去哪。”
夜擎苍的话在陆浅然耳边响起,“让他找个客栈。”
陆浅然传话,“麻烦你就近找个客栈,送我们过去。”
“好嘞!”汉子答应了一声,甩着鞭子抽在马臀上。
陆浅然放下帘子又缩了回去,马车又走了一会,停在了一间客栈前面。
陆浅然道了谢,在马车里面翻了翻,居然让她翻到了一包银子,心里给楠宵的售后打了五星好评,抱着夜擎苍下车走进了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