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将醉天下一年的收入赚回外还赚了点外快"
慕容馨虽然沒有特别开心但心底还是蛮欣慰的毕竟是自己第一次做买卖 虽然知道了会有收益倒是沒想到这么好慕容馨面容上挂上了淡淡的微笑开口道
"月娘这两天你辛苦了待会儿大家一起出去去醉仙楼吃点吧"
月娘听后笑容更加的大开口道
"慕容掌柜还真是待着我们独孤老板狠宰啊"
慕容馨疑惑道
"此话怎讲醉天下的这次‘诗词书画歌舞棋乐’的比赛我不是帮着独孤曦赚了这么多的么"
月娘在慕容馨的坐下笑了笑道
"慕容掌柜你有所不知啊醉仙楼也是独孤公子府名下产业所以醉天下去醉仙楼吃东西怎么不算是剥削我们独孤老板啊"
慕容馨失笑这独孤曦的生意做的还真是大
月娘看自己都如此逗慕容馨了她还是有些闷闷不乐不禁担忧道
"慕容掌柜到底做了一个怎样的噩梦可否讲出來月娘替你分担"
慕容馨惆怅的看了月娘一眼开口问道
"月娘你可信命"
月娘一怔随后淡淡道
"本來不信后來岁月蹉跎中也不得不信了"
慕容馨看着她示意她继续讲下去
提起往事每个人多多少少都会有些伤感月娘自然不会例外怅然若失开口道
"谁若不是无路可走又怎么会沦落风尘想当年我月娘家也是富甲一方的只是在我成年那一天父亲母亲带着我去卜卦也就是那个卦相给我带來了所有的天灾**"
月娘顿了顿继续开口道
"那个道风仙骨的老相士看到我后眉头就皱的十分厉害因为父亲小时候就是由这个相士的一句话的指引才发的家所以父亲和母亲对他不只有信任更多的是感谢那时的我也不得不听着那个老相士的胡言乱语他这么说的:此女命硬无法可解在娘家她必然会克父克母克兄弟在夫家她必然克夫克子当时父母吓的都傻掉了父亲用几乎哭泣的声音问是否将我送到佛门那些平静之地可以解了这命硬克人的煞星命那老相士摇了摇头开口道不可解说我的双亲今世本就命薄不该再奢求太多说唯一一个可以解了克夫克子一说的只能终生不嫁别再去祸害别人家"
月娘说到这泪水充斥着眼眶但最终都沒有掉下來慕容馨将自己的丝帕递了上去安慰道
"月娘都过去了"
月娘用手轻轻拍了拍安慰自己肩膀的慕容馨示意自己沒事然后又开始讲了起來
"我到现在都还清楚的记得双亲当时的表情那种几乎天已经塌下來的感觉那种绝望到心死的感情当时我还年幼并不信这些东西也沒有什么是不是我死了便可以解掉这命运的想法现在有了倒也晚了"
慕容馨坚定的摇了摇头道
"月娘不是说你死了就万事大吉了有些人一生注定有多长都是有数的即使你死了你的双亲不是被你克死的那么她们也会因为一些别的什么原因死去所以你完全沒有必要自责该來的总会來的我们只要无愧于自己了的心这就够了"
月娘看着慕容馨点了点头道
"我那时虽然沒有慕容掌柜这样的领悟可我坚定自己的想法我想我要变得自强这样才可以保护自己身边的人我是家的独生女父母双亲极其的宠爱我她们也特别的相信那个老相士的话所以她们认定了她们一定会在某个时刻死的 她们不怕她们自己死去她们怕的是他们死去之后我无依无靠对于家的的生意一点都不懂下半生过不好所以从那个老相士卜卦完了之后她们就开始每天教我一些与商业有关的教我女工做饭该发生的始终还是发生了父母在一次去买货的途中马儿突然发疯马车跌进了山谷找到时她们已经死了 父母死后我的世界已经塌了半边天虽然父母终究还是死了可我还是不相信那个老相士的话我一滴眼泪都沒有落安安静静的办完了父母的丧事当时所有人都说我冷血无情可我心里知道我只有变得冷血起來才能防止有人接近我受不必要的连累从此在外人的面前我就是个奸诈狡猾的商人不近人情的冷血怪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