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闹事。烟雨上前扶了她道。
穆青青点点头,示意烟雨和她挤进去瞧瞧。
花娘们见花魁来了,便暗笑着让到一边。
穆青青和烟雨走进了徐妈的院子,上房的门正打开着,花娘们虽叫嚣的厉害,却倒还安分的等在门外。
穆青青瞧着奇怪,抬脚进了上房。
却见芙蕖正同两名春华楼里当红的姑娘,坐在上房之内,冷眼瞧着上座的徐妈妈。
哟,这干嘛呢?穆青青往芙蕖眼前一站。
芙蕖冷哼一声,青青小姐也是来赎身的?
有让花魁站着,你坐着的道理么?穆青青不答反问。
芙蕖皱眉,却是没有起身,我马上就不在春华楼了,用不着受你的颐指气使!
你只要不离了临安,不离了这个行当,就得被我压在下面,见了我,就得让座。待他日,你被选为了临安花魁,我见你,也必定会为你让座,你看可行?穆青青笑道。
芙蕖脸色难看,霍然起身,一甩袖子,让到了一边,将客座的首位给了穆青青。
见穆青青一来,便打压了芙蕖嚣张的气焰,徐妈妈脸色好了许多。
芙蕖,我自问带你不薄,春华楼出了事,你不愿分担,我不怪你,但你在这关头,挑着头闹事,实在太过份了。徐妈妈冷声道。
芙蕖笑了笑,妈妈,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眼看春华楼也开不下去了,妈妈若真是为姐妹们考虑,便应该放姐们一条路。咱们都靠一张脸吃饭的,等过了最好的年华,年老色衰了,后半辈子可怎么过呢?自然得趁着这时候,择个好下家,妈妈也不必怪姐们们情谊薄,我们跟妈妈深情厚谊了,往后,妈妈养着我们么?
说什么呢?穆青青看着芙蕖,扬声问道。
芙蕖冷笑一声,花魁,你是光长了个脸,没带脑子么?春华楼死了人了,晦气!以后还会有客人来么?姐们们都等着妈妈开个价赎了身,离开这地方呢。你手里有余钱,也赶紧为自个考虑考虑吧!
穆青青撇了撇嘴,我可不是那么没良心的人,徐妈妈待我如何,我心里清楚,断不会因着一时的困难就抛下春华楼,独自觅出路的。
芙蕖翻了个白眼,你是花魁,私房银子不少,身边的丫鬟还攀上皇城司的大人了,自然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哪里知道姐妹们的困苦?
芙蕖,你若是自己赎身,我念着咱们这么多年的情分,可以应了你,但你挑唆着楼里所有的花娘来闹事,咱们的情分也就没了。我断然不会答应的。徐妈妈冷声道。
芙蕖冷哼一声,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答不答应的,大家伙儿都在外面等着。不答应,也得给个说法儿。
你们的卖身契,在我手里,这就是说法。徐妈妈冷下脸来,别有一番威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