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徐妈妈将她拽的很紧,脸色也十分难看。
想来她虽壮着胆子进来查看,但心中也是惶恐难安的。
妈妈,烟雨?穆青青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烟雨已经听到有十几个人靠近的声音。
他们速度非常快,骑马前来,在春华楼外,勒马停住,翻身下马。
春华楼的门被大力推开。
徐妈妈和烟雨站在一楼,愕然看着前来之人。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在衙门大牢里将他们提出来的那人。
你们胆子不小啊,不知道衙门贴了封条的地方,是不能随意入内的么?那人看着徐妈妈和烟雨两人,冷冷说道。
你吓唬她们做什么?现在案子已经被咱们皇城司接管了,衙门的封条不管用了!他身后一个瞧着比他小几岁的少年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少年一笑就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笑看着徐妈妈二人,这楼里的东西你们没动过吧?
徐妈妈有些站不稳,但神情总算镇定,没,我们进来什么样子,就还是什么样子的。
那少年点点头,那就行了,日后便在后院呆着,案子了解以前,春华楼不能在开门营业。好了,没你们事儿了!
哥哥,你瞧瞧,这衙门办事儿就是没个章程,让他们查案,能查出什么来?尸体的位置,姿势,连个记号也不标,就这么大大拉拉的把尸体抬走了,唉……少年看着楼梯口的一滩血迹,边感慨,边忍不住摇头。
烟雨回头看了他一眼,一边搀扶着徐妈妈往外走,一边在心里不住的思量。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过头来,我记得那尸体昨晚摔下来的姿势。
少年和那表情冰冷的男子都转过脸来,看着烟雨。
你记得尸体的姿势啊?那太好了!少年已经笑逐颜开。
那冷漠的男子确是微垂了垂眼睛,道:如果我没记错,你是叫烟雨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