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作陪的友人对饮起来。
原以为你躲在隔间抚琴,是面目丑陋不敢见人,如今一看,倒并非如此,那为何藏于暗处,甘为她人做嫁衣?宣绍寒凉如冰的气息,吐在烟雨的脖颈之上。
烟雨忍不住在他怀中打了个寒战,人各有志……
既是人各有志,那你好好呆在暗处就是,为何故意漏弹音符,引我注意?宣绍冷笑道。
烟雨一震,当即否认,宣公子多虑了,谁曾想宣公子竟会这般精通音律。小女子是误弹,并非故意漏弹。
宣绍想到错处并不大,也许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便从她手中接过酒杯,正欲推她起身之时,目光却落在了她手腕上的赤金手镯之上。
当即又捉住她的手腕。
宣公子,你弄痛我了!烟雨低声道。
宣绍看向她的目光却满是森森寒意,是谁派你接近我?
烟雨一愣,却见宣绍抬眼看向正抱着花娘饮酒的王大人,微不可见的摇了摇头,王大人还没那个胆子!
你是想随我回刑狱再交代,还是现在就老实告诉我?宣绍捏着她的手腕越发用力。
烟雨不想刚接近宣绍,就被他如此怀疑,略为惊讶,但心中叮嘱自己定要冷静,面上摆出惶恐不安的神色,宣公子是不是误会了?小女子不知道宣公子在说什么?
不见棺材不掉泪!宣绍冷哼一声,扣着烟雨的手腕,起身说道,王大人,这女子我带走了。
王大人忙不迭的起身,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好好好,宣公子请便请便,我来与老鸨说!
宣绍拉着烟雨就走。
宣绍力气十分大,烟雨的手腕被他扣的紧紧的,哪里能挣脱的掉。
她心中反复思量着,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为何宣绍会以为她是被人派来刻意接近他的?似乎就是他看到她的手镯开始变了脸色?
烟雨被他拖着,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镯。
赤金打造,雕花繁杂,做工精良。但这手镯的重量不太够,若非是以铜混金,便是空心。
空心?烟雨心中一惊,莫不是这镯子里还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镯子是小姐送个她的,从小姐那里听说,是上个月被赎了身的小红送给她的,还叮嘱她一定要带着,说是带了能保平安。
小姐从不信那个,嫌这镯子分量轻,但做工不错,便赏了她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