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妈,小心你爸扇你耳巴子!”叶槿吐槽道,“哎哎哎,轻点,会不会绑人啊a打这么紧干什么啊c奶奶身子娇贵的很,我可是北容的贵妃,这一身细皮嫩肉都是陛下极爱的,若是留下疤痕,小心陛下回头砍了你们的脑袋!”
尤塔纳眉头皱了皱:“九爷天仙般的人物怎会看上你这般肤浅粗俗的女人呢?”他也算是自喧容齐一起长大的,叶槿这副嚣张跋扈鼻孔朝天的样子怎么看也不像是容齐会钟情的女人啊!
“大胆!你敢说姑奶奶粗俗,小心本贵妃割掉你的舌头9有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陛下就爱本贵妃这粗鲁的调调,要知道男人都是犯贱的,尤其是越在高位,口味越重!本贵妃貌如天仙,人比花娇,可谓是一顾倾人城,二顾倾人国,天下男儿哪有不拜倒在本贵妃的石榴裙下的!你对说吧,戌!”叶槿媚眼一勾,冲着面前给她绑绳子的戌笑了笑,后者嘴角抽了抽,手明显哆嗦了一下!
尤塔纳见此,眼里嫌恶的感觉更浓了:“你退下!不是每一个男人都是这么肤浅的!”
“不肤浅还算是男人吗?”叶槿反问,“本贵妃问你,看到女人,第一眼会看什么地方,是不是先是脸,然后是胸,然后想的肯定是摸起来怎么样,滋味如何之类的!若是可以,是不是恨不得离家拐人家姑娘上床!就算是相亲成亲,找老婆的时候,你们第一个想法也肯定是长得好不好看,屁股够不够大,能不能生娃,抱起来舒不舒服……”
“闭嘴!你扯这些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陈述一些事实而已!男人啊,就像是一条狗,女人就是那块肉骨头,有不啃肉骨头的狗吗?”
尤塔纳脸刷的一黑!
“你这女人到底是哪里来的,就你这样不像贵妃,倒像是青楼的窑姐儿!”
窑姐儿?!叶槿吐血,不过忍下了下来,电眼一眨:“怎么,这位戌,你的心也被本贵妃勾住了?”
叶槿暧昧大胆的靠近,吓得这尤塔纳像是见到鬼一样,倒退了好几步。
“你干什么啊!”
“你不是说本贵妃像窑姐儿吗?我跟你说啊,这女人啊,就得在家像主妇,出门像贵妇,床上像荡妇,不如此,如何留住你们男人的心啊!你瞧瞧你,外表一副人摸狗样,本贵妃一靠近,你耳根子都红了!”
“闭嘴!不准动!”尤塔纳恼羞成怒,拔出腰间弯刀,“别想给我们灌**汤,说九爷在哪里?”
“你不是说本贵妃像窑姐儿吗?我跟你说啊,这女人啊,就得在家像主妇,出门像贵妇,床上像荡妇,不如此,如何留住你们男人的心啊!你瞧瞧你,外表一副人摸狗样,本贵妃一靠近,你耳根子都红了!”
“闭嘴!不准动!”尤塔纳恼羞成怒,拔出腰间弯刀,“别想给我们灌**汤,说九爷在哪里?”“闭嘴!不准动!”尤塔纳恼羞成怒,拔出腰间弯刀,“别想给我们灌**汤,说九爷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