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爸爸的安排嫁人生子远离侯氏这个无底的深渊抛弃侯姓永不归來爸爸是个精明的商人更是个爱女如命的父亲他深知她的力量薄弱根本不是侯远靳的对手所以才有此安排用自己的死换來她的安宁她顺从爸爸希望她平安喜乐那她就决不能让自己陷入危险不然爸爸的努力所有人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
可是爸爸毕竟是个凡人不能预知后面的事情
他若是知道侯远靳不仅抢夺了侯氏企业还杀了杨间睿又把她当做禁、脔一般囚禁在海边别墅恐怕会气红眼睛怒斥自己不中用吧……
爸爸我该怎么办呢……
清冷的夜潮水升退她抱着被子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她不知道房间里的一切已经经由藏在角落的隐形摄像头发往一个电脑上
一双深沉的冷眸注视着翻來覆去的她目光中有着几许漠然又有着几许沉重
她为什么睡不着
都这么晚了……
要不要打电话问问她最好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就说是检查她的作息好了……
既然下了决定修长的手数次拿起电话拨出烂熟于心的号码可是每到最后一个数字时又停了下來吧嗒一声将话筒按了回去
反反复复七八次侯远靳知道这是很不成熟的表现但是他就是控制不了
他眉头凝成一个川字焦灼地在房间走來走去掌心贴着落地窗望着下面灯火通明的车水马龙拳头狠狠一砸
落地窗一震
他冲了回來第n次拿起电话表情冷峻紧张完整地按出所有的号码可是当“嘟”的声音想起时他又心慌意乱地挂断
侯远靳这还是你吗你究竟在做什么
他质问自己看着落地窗上那个因为心不坚定而皱眉的男人他既愤怒又失望
“啪”电话摔烂在墙上四分五裂
“天啊又坏了一个……”
外面的秘书仰头望着天空默默为本月第五个摔坏的电话而默哀
铃声响了她赶紧走进去侯远靳正仰着头靠在椅背上看起來很疲倦指间夹着一支烟
“候总……”
“把这里收拾一下你可以下班了”
秘书连忙道:“是”
她边打扫边偷偷瞄着那张俊美的脸心中止不住好奇究竟是谁让所向披靡的侯少烦恼成这样……“候总我收拾好了先下班了”
侯远靳沒有回应
他的桌子上出现了三只小小的纸鹤
很小巧的纸鹤很可爱应该是个女孩子折给他的吧……难道侯少为之烦恼不堪的人就是折纸鹤的人
秘书轻轻吐了吐舌隐藏不住的八卦之情四溢侯远靳冷冷抬起头來见她注视着纸鹤伸手挡了一下语气凌厉:“还不下班”
“对、对不起马上下班”秘书落荒而逃
逃到楼下心还跳个不停秘书正要叫车忽而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她面前随之走下的是司机小孟
秘书认得小孟忙打了一声招呼:“孟先生”
小孟点点头:“你下班了是不是要去打车现在太晚了打车不方便我让人送你回去吧”
“不、不用了……”
小孟跟侯远靳一样是行动派转头已经让人去拿车了秘书正感动的两眼闪着泪光时劳斯莱斯上面又下來一个女人
女人很漂亮穿着奢华的皮草黑发红唇艳美如画
虽然气质改变了许多但是那张脸秘书不会认错的
“阮……”秘书刚要叫阮小姐忽而又想到了什么转而叫道:“侯夫人……”
李茉子回过头來冲她点了点头继而问道:“侯少还在上面吗”
“是的侯少已经连续加班好几天了……”
秘书忽而看到那位小侯夫人的脸上露出淡淡的愁容:“原來他宁愿加班也不回家……”
小孟冲秘书使了个眼神秘书纵然有着八卦之魂可还是不敢听下去刚好小孟派的车到了她道了谢连忙闪身飞入车疾驶而去
小孟又问李茉子:“你上去吗”
李茉子轻轻摇了摇头:“不他大概不想看到我我站在这里远远看着他就够了”
她仰起头
大厦全都是黑的唯有最顶部的那间孤零零的透着雪亮的光宛如沉寂的天空中一颗明亮的星子孤傲清绝又无端落寞
谁说爱情不苦涩呢
寒冷的冬夜谁又在等待谁
谁又在渴望期盼那永远不会落在身上的高傲目光
桌子上的纸鹤修长的手慢慢摆弄着它们它们翅膀挨着翅膀亲亲密密靠在一起仿佛幸福的一家人为这明亮的落寞增添了一丝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