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上宇焦急到惶恐的声音:“九哥你放过阿绯吧她一个女孩子受不了那些酷刑的请你饶过她这一次她不懂这中间的利害关系不知者无罪……九哥我和阿绯马上就要结婚了我求你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和她计较……”
侯远靳的声音冷酷异常:“在她说出阮明镜下落之前谁求情也沒用”
“让我去问她我去”江上宇连忙说出另一个办法:“阿绯会听我的我一定想办法把明镜的下落问出來”
侯远靳答应了
不耐烦听江上宇感谢的话将手机扔到小孟怀中他迎着海风而立看着那一片海域
阮明镜到了港口明明应该上飞机可是她沒有上这里又是一片海想要长久躲藏是不可能的她难道还能躲到海底去
“你是怎么想的”侯远靳沉声问道
小孟一愣:“阮小姐恢复记忆后心智上升到原來的水平实在难以捉摸她到底会躲在哪里”
“港口港口……她在港口机场舍弃了飞机一定会就地取材这里的船很多……”远处几艘大船缓缓行驶在嘈杂的搬运声中侯远靳微微眯了眯眼突然露出一个了然的、恶毒的笑容:“原來如此”
白色游轮在海面上飞快行驶几只海豚在前面飞跃吸引很多人涌到前面观看
阮明镜却始终看着后面迟楠去帮她拿水她一个人待在宽阔的甲板海风渐渐大了起來她的外套突然被垂落于是俯身拾了起來
忽而听到一声口哨
阮明镜回头
那个懒洋洋的男人躺在躺椅上沐浴着阳光周围除了保镖沒有旁人吹口哨的人就是他
阮明镜先是不解那个男人用手在胸前比划了一下口型好似再说“哇嗷”
阮明镜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脸顿时红了又羞又怒她今天穿的是大领衬衫刚才俯身拾外套的时候不小心走光被那男人看到了
“美女要不要过來喝一杯”男人玩世不恭的样子真让人讨厌
她蹙眉冷冷地别过脸去阳光照着她的侧影分外美丽男人久久看着她直到她再也忍受不住狠狠瞪了他一眼
男人哈哈大笑起來
旁边一个保镖递给了他一只电话男人接着电话始终是一副怡然自得的表情阮明镜沒看出什么异常眼睛又重新落到海面上那里依然平静
忽而视野里出现了一个白点她立刻聚精会神盯着双手不由得紧紧攥住栏杆
千万不要千万不要……
很快那些白点变成了一个个快艇
大概十來艘快艇犹如箭鱼一般直直朝游轮开了过來激起无数条白浪
她在心中祈求着迟楠还沒有回來她沒有可以求救诉说的人只能瞪大眼睛等待着快艇的接近
“这位小姐我注意你很久了我以前从沒看到过你你是被谁带上游轮的要是让我知道谁金屋藏娇藏了你这么漂亮的美女我一定不会轻饶……你在看什么”那个男人接完电话百无聊赖地走了过來他赤着脚放浪形骸可是阮明镜根本无心顾及其他
“看來你很喜欢快艇这倒是很特殊的爱好要不要我买一艘送给你”男人继续蛊惑着这么美丽而又冷冰冰的生物
可是女人根本不理他她的目光随着快艇的接近越來越焦灼
“唔我朋友到了”男人打了个响指立刻有人走了过來:“准备降梯”
他看到女人惊讶的目光停住脚步微笑道:“怎么了”
“你和快艇上的人……是朋友”她张了张嘴问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侯少你们a市炙手可热的钻石王老五你一定认识……”
“他也要上游艇”
“这个嘛他听说我经过竟然赶过來与我一聚怎么你有兴趣看來你眼光很高要不要我介绍你们认识不过他最近刚娶了夫人你若是对这个男人感兴趣恐怕只能做做情人……”
女人的小脸苍白好像听到了什么震惊的消息长发在海风的吹拂下凌乱的飞舞还带着淡淡的幽香非常好闻
“降梯”
眨眼间快艇已经到了游轮下面大概是女人的眼神太执着游轮主人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快艇上的人正顺着梯子爬上游轮那人面容阴沉俊美正是侯远靳
不过当男人再回头时身边已经沒了女人的踪迹
唯有那一点芬芳残留在鼻端
“有意思”
男人淡淡揉了揉鼻子
反正人在自己的游轮上等送走了侯少再让人把女人找出來手到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