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此刻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毕竟,在第一次准备投资x国的金矿时,他也是赞成的态度,虽然第二次加以了反对,但也只能是五十步笑百步,更何况现在父亲这个样子,他哪敢多说话?万一父亲想不开怎么办?
“最近公司怎么样?”陈孝方问道二“哎!”陈荣天知道,公司的事情瞒不过父亲,还不如实话实说,于是道,“目前的状况很不好!银行在催着还款,咱们的一些客户也都与公司停止了合作,难啊”
“实在不行,就申请破产…”陈孝方有火无奈的说道,“现在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无可挽回了,都怪我!不过你们还年轻,还有东山再起的那一天,“说的也是!所以父亲您别太担心了,在您的有生之年,一定会看到陈氏集团重振雄分!”陈荣天很是坚定的说道。
其实,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自己的心里也在打鼓,他也不清楚自己到底可不可以做到,但是他这么说也是为了让父亲安心,防止他想不开。
“好,那我就期待着了!”陈孝方这两天也想开了,也没有了之前的悲观念头,毕竟人生的大起大落也是经常的事情,孩子们还年轻,或许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也说不定。
而且“小妹的男朋友就快来了,您总要高兴一些,不能人家来了,您还是这样病在床工?”陈荣天笑道。
“那倒是!”陈孝方听后也是笑道“正好我的身体也没有什么大碍了,我看还是尽快的出院,我也去公司看看,有没有能帮工忙的,毕竟我这张老脸还有些人脉的。”
张夜枫倒是没想剩,当地的竞标居然还有这种习俗,真是有钱人的残忍趣味啊弄得跟古罗马的那些奴隶主似的。
但是,在这种落后的小国家,这些矿主也和奴隶主差不多少,所以张夜枫也没有办法去要求他们什么,一个地方有一个地方的规矩,虽然自己比较强势,但是这种强势的介入去改变现状未必是什么好事儿。
所以张夜枫吩咐王影,让王影按照那边的规矩办事。
哈尔滨机场。
下了飞机之后。张夜枫拨通了陈香怡的电话。此时的陈香怡已经被解除了紧闭,可以自由的接听电话了,只是张夜枫去了非洲,电话换成了卫星电话。陈香怡不知道号码,一直联系不到。
“喂?”陈香怡有些迟疑的接起了电话,因为是一个很陌生的号码。
“香怡,是我。”张夜枫说道。
“张夜枫!你在哪里!”陈香怡一下子就听出了张夜枫的声音,情绪变得高兴起来。十分喜悦的道:“你终于给我打电话了,我都联系不到你呢!”
“我这不是去非洲解决事情了么,现在解决完了,就立刻赶到了哈尔滨来!”张夜枫说道。
“事情解决了”啊,你在哈尔滨?”陈香怡惊讶的问道。
“恩,我在哈尔滨机场,你现在住在哪里?我过去找你!”张夜枫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