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惊鸿一瞥下,他发现付倩倩炮‘药’的手法十分了得,又很娴熟,就是他这个浸泡医术多年的军医,都很惊讶。
当然最惊讶的是,她让仲校尉和黄校尉采办的‘药’材。
别人不知道,他哪能不知道啊,那都是些……咳咳……少不得让吴厚朴,不由自主的瞄了瞄宗政漠的下身,然后快速的收回视线,再次语重心长的道。
“王爷,付姑娘有孕期间不能行房,此番举措固然体贴,但这些虎狼之‘药’,吃多了还是不好的,请王爷慎重。”
一言之下,宗政漠脸都黑了。
该打的小骗子,居然让别人误会他那方面不行,要常服用虎狼之‘药’方能行房。
更气的是,吴厚朴居然还以为付倩倩做‘药’,是体现她的贤慧……
果然吴厚朴低眉沉呤了几秒后又接道:“依属下看,王爷身体不差,付姑娘多虑了,按宫中规矩,王爷这个时候,也确实需要几个陪伴的夫人,只是军规……”吴厚朴那是越说越纠结,他是郎中,自然知道前些天的哗变,既然沈清墨不在王爷身边了。
做为首席军医的他,他认为,他必须要承担起照顾王爷身体的责任。
在他看来,王爷中毒多年,不能消除,一直被传言,无法延续血脉,眼下,好不容易有了子嗣,定是要小心再小心。当然,这也说明王爷中的毒,其实并不影响他延续血脉,那么开枝散叶这种事,自然是多多益善。
偏偏军规严谨,寻欢作乐在军营里,那是绝对不能发生的。
不由自主的,吴厚朴便在想,是不是要向王爷进言,从王城接几位王爷平时喜爱的夫人前来。
一嘛,也以替付姑娘分忧解劳,二嘛,王爷也能更多的开枝散叶,总之这是好事。
想清楚后,吴厚朴万腰刚想进言,便看到宗政漠袖袍一挥,清清冷冷的道:“夜深了,厚朴早些休息,明日该拨营进吐番了。”
“这个,这个,王爷,属下想说,王爷以从王城接几位夫人前来……”
“不必了,本王只需要一个王妃便。”
这一晚吴厚朴失眠了,满心焦虑的在想,付姑娘有喜不能行房,又那么贤慧的准备了极佳的补‘药’,王爷若肝火上升,那他该怎么办呢?
进了营帐,就看到付倩倩坐在塌边,用手煽着风,小脸被帐中的炮‘药’炉,印的红扑扑的。
而帐里的‘药’香,更是浓郁的化不开,各种炮好的‘药’材,全都堆在一边,仲景和黄小锟,红光满面的在哪里“呼哧呼哧”的踩着‘药’轮。
“你回来啦。”付倩倩看到他,懒洋洋的瞄了眼,然后顺手抓起边上的杯子喝了口水。
眼里那是十分兴奋的环视了眼,今天的成果,这一堆‘药’,辗磨成粉后,是能做不少‘药’丸呢,都是钱啊钱啊。
仲景和黄一锟这才注意到宗政漠回帐了,真是做正事的时候,完全不知道时间走的有多快,两人对视了一眼,赶紧停了下来,然后在宗政漠冷气十足的目光下,居然很有默契的抱上一堆‘药’,正‘色’的道。
“沈兄,这些‘药’我们带回去辗,你和王爷早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