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一毫的危险,我定不会饶了你!”
苏沫心虚的看了看冷月,强言辩解道:“冷月是我的人,爹爹你无权处置!你若敢动冷月,沫儿绝不会原谅你!”
苏琨气急,“你这是在逼我?”
“沫儿不敢!”
“为了个歌径,你要与我争辩不休?现在为了个冷月,你要和我翻脸?”
“沫儿……不敢。”苏沫的原则性很强,歌径,冷月和苏琨在她心里同等重要,她不会为了谁而舍弃谁,当然,多多少少会倾向于歌径,这是不争的事实。
“哼!来人!”苏琨一声喝道,王府的侍卫纷纷走了过来,躬身垂首,听候吩咐。
“搜遍虚无岛,定要将歌径给我找出来!”
“是!”
侍卫整齐应道,立马就匆匆离去。
苏沫抓着冷月衣襟的手又紧了几分,她轻轻问道:“真的是他吗?”
孟端将她抛入水里的时候,曾说过对亏她的人相助,否则也不会这么顺利进行,她的人指的就是歌径吗?
冷月抱着苏沫一动不动,眸子也不曾眨过一下,就这样伫立着,好似雕塑一般。
冷月不喜言谈,他的反应已经默认了苏琨的话,可苏沫不相信,绝不相信。
“是爹爹威胁你,对吗?”
“告诉我,是爹爹威胁你!”
“径不会杀我,不会杀我,一定有他的难言之隐,对不对?”
“回答我,回答我!”
最后一句苏沫几乎是嘶吼道,她死死的攥着冷月衣襟的手突然放开,无助的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我是不是很可笑?不,我不相信你们,我谁也不信!”
苏沫努力挣扎着,“放我下来!”
冷月如她所愿的将她放了下来,苏沫直直的盯着冷月,许久,她突然转过身,飞奔着跑向找歌径的侍卫。
“你们谁敢伤他一分一毫,我定要他十倍,百倍的奉还!”
苏沫急了,她的眼里血丝纵横。她挡住侍卫的路。
苏琨的脸上乌云密布,并好不到哪去。
“沫儿,你这是要干嘛?”
“谁也不许伤害他,谁也不可以!”苏沫一字一句,铿锵有力的说道。
就在这时,苏琨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晚了!”
晚了?什么晚了?苏沫的脑子顿时就像被洪水冲击了,脑子一片空白。
远处,一抹白色身影赫然出现在眼前,白色的衣服,红色的血丝,恰似朵朵红梅点缀在茫茫白雪里。白得那么洁净,不染半点尘埃。
苏沫的心紧紧揪在了一起,一种无法言喻的痛,让她无法呼吸。
歌径被侍卫押着缓缓走来,而押他的人则是高壬,高壬面无表情的走在歌径身侧,歌径在笑,他的那双如星如月般璀璨的眸子里散发出来的笑意,让人如沐日月之辉。
他的嘴角还有血迹,白色的衣服上更是血迹斑驳,苏沫怔住了许久,突然,飞一般的冲进了歌径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