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吃过饭再去。”
“陈妈，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很对不起顾家？”
“秀为什么要这么说？”
顾念晨眼里流露出一种自我厌恶的神情，“我不但没能为顾家报仇，还嫁给了害死顾家的凶手。我这样算不算一个不孝女？”
陈妈吃了一惊，眼睛都睁大了，“秀，你是说……是少爷将顾家害的……”
接下去的话，陈妈没敢再说，她怕是自己理解错了。
顾念晨笑笑，眼里却没有一点笑意，嘴角的那抹笑仿佛只是机械性的提拉了一下唇角，“是啊，是他害的顾氏破产，又害的我连自己的家都包不住，最后还不得不离开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城市。”
“我其实也觉得自己很没用，我不配做顾正豪的女儿。”
乍然听到这样的消息，陈妈虽然震惊无比，却很快稳了下来，四处看了看，压低声音说，“秀，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但以前的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他不是也说老爷害死了他的小姨吗？你现在嫁给了他，又怀上了他的孩子，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肚子里的孩子多想想啊。”
陈妈担心顾念晨会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念头，又苦口婆心的劝道，“黎墨凡这个人可不是秀你能对付的，再说他可是你肚子里孩子的亲生爸爸，你对付了他，让孩子以后怎么办？”
“陈妈，你的意思是让我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顾念晨脸上露出了惊讶和无法理解的表情，“要不是他，顾氏也不会破产，爸也不会死，很多很多的事情都不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