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接到了黎墨凡打来的电话。
不外乎就是一些赔礼道歉加问候的话。
顾念晨拉开了落地窗，站在高楼上向下眺望。
夜色沉沉，星星点点的灯火点缀在其间，让这个被黑暗覆盖的世界显得不至于那么冷清。
她看着窗外的夜景，笑着说，“黎总是觉得只需要说上几句抱歉，就能让我不计较在大庭广众下被掌诓的事情？”
“你要怎么样才能解气？”
顾念晨轻笑一声，“我也不为难黎总，我是怎么被打的，再怎么打回去也就是了。”
短暂的沉默后，黎墨凡意味深长的说，“薇薇为什么会那么失控，我想顾秀是最清楚原因的。”
顾念晨从来就没有想过这件事情最后能瞒住黎墨凡。
她也并不打算瞒着他。
“黎总又何必跟我打哑谜，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顾秀短短几个月内就让越林赔上了几十亿，这样的事情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出来的。”
顾念晨并不慌张，笑了笑，慢慢说道，“黎总这话可就不对了，我的确是为林秀介绍过一笔生意，但也仅此一笔。”
“至于林秀在尝到甜头后不肯听我劝告私下里又找了对方合作了几次，这样的事情可就怪不了我了。”
“如果黎总这一通电话是为了你女朋友来质问我，那我们没什么可说的了。”
说完，她就准备挂了电话。
“脸还疼吗？”
或许是入了夜，所有的东西都沾染了一些夜色的魔魅和神秘，从听筒里传过来的音色显得异常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