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久，终于打了这通电话。
她虽然不能主动找黎墨凡，却是可以主动找阿兴的。
“少爷不会过来了，顾柔秀，你不必再等他了。”阿兴永远都是问什么，答什么，从不会多说两句。
顾柔只好又追问道，“阿兴，我听说今晚有个很大的酒会，z城稍微有点身家的人都被邀请了，黎少他……也会去吧？”
阿兴一听这话，就知道她真是想问什么了。
“顾柔秀，少爷一早交代，如果顾柔秀打电话过来，就将他的话传达给你。少爷说最近他都比较忙，不能到你那里去了，你也不用每天再等着她，可以去忙你自己的事情。”
这一天，迟早也会到来。
阿兴虽然也觉得顾柔有点可怜，但他更关注的是少爷的心情。
只要少爷觉得开心，那比什么都重要。
很显然的，顾念晨能带给少爷的很多东西，都是顾柔无法做到的。
替身……毕竟只是替身罢了。
顾柔心里一下子恐惧起来，握着电话的手颤抖了两下，“阿兴，我平时对你不错吧，你能不能告诉我几句实话？”
拒她拼命压抑，拼命的自我安慰，但恐惧还是一点一滴从她心底渗漏出来，慢慢的蔓延到了全身。
“顾柔秀，你请说，我能告诉的，都不会隐瞒。”
“黎少……是不是以后都不会来了？”长长的指尖因为太过用力，在掌心划出了一道带血的口子。
她却没有感觉到疼痛。
她深吸了几口气，唇上咬出了一派齿印，细细密密的血珠冒出来，称得她脸色异常的白，“顾念晨回来了，以后是不是就没我什么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