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小声说道:“我知道你是谁。不用蒙面了。”
寒冰大惊。手有些迟钝了。
“寒冰。”段晓雅轻轻吐出两个字。
这回寒冰彻底惊讶了。沒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这般厉害:“你怎么知道是我。”
“你身上有一股玫瑰花的香味。”段晓雅有些浅浅的鼻炎。所以对一些味道比较敏感。尤其是花香味。
寒冰笑道:“真是一个聪明的女人。”
“所以。能不能麻烦你离我稍微远一点。我对花香过敏。”段晓雅如此说道。
寒冰脸黑了。
地上一直巴巴望着两个人的上官锐眼里一片纠结。更多更快章节请到。那个墙头上的人虽然蒙着脸。可是那一身熟悉的衣服又怎么会看错呢。
刚才他可正是和衣服的主人在评茶论棋啊。真是想不通寒冰要作什么。
上官锐突然脑中一闪。记起了段晓雅那个天女身份的传说。看來寒冰是要杀段晓雅。不行。一定不能让他将段晓雅带走。
“所有人注意。不得将刺客放走。”
“弓箭手准备。”
一道道的命令传下。寒冰却沒有半点紧张的意思。依然是揽着段晓雅的身子。只是脸色有那么点不自然。还有他的身子却不似刚才那般靠近了。
段晓雅很满意这个效果。虽然在墙头上当枪把子。看着地上那整装待放的弓箭有些忐忑。生怕哪个新手不小心手滑。而她一悲剧。香消玉殒。
但是说真的。却是比无聊的跪在地上要舒服的多。
至于鞋女。段晓雅早就发现上官锐派人将鞋女带了下去。只是可怜她要跟着自己受伤了。想到这里。段晓雅还是有些愧疚的。
“喂。你抓我是杀是剐。能不能痛快点。”段晓雅有些焦躁起來。大冬天的在墙头吹风看风景。时间长了同样无聊。
寒冰说道:“我是在帮你啊。不忍心你在那跪着。”
“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了。”段晓雅翻翻白眼。第一时间更新
“如果你愿意。我沒意见。”寒冰无所谓的说道。
“好。那你把我劫到御膳房去吧。今天晚上沒有吃饱。有点饿了。”段晓雅的目光渐渐低垂。怀念那沒有吃够的鸡爪子。
寒冰眼角一抽。他觉得他这一辈子遇到的所有女人加起來都不如段晓雅这一个女人给他的感觉要震撼。
任谁被一个仇敌抓住了还会想着吃呢。
不过。寒冰的身子却第一时间违背了他的心思。纵身一跳。消失在墙头。那准备好的箭却因为沒人下令而白白的停在弦上。任由刺客离开。
一路避开侍卫。寒冰轻车熟路的來到了御膳房。推开房门。解开段晓雅的穴道。就开始扫荡起來。
“你倒是熟客啊。”这一系列的动作看的段晓雅目瞪口呆。
寒冰举着一个肥大的鸡腿道:“沒什么。常來总会有沒吃饭的时候。而且御膳房的饭菜倒是蛮好吃的。所以以后每次來都是空着肚子來了。”
段晓雅嘴角一抽。也不客气的抱过一盘鸡爪子啃了起來。手里还捏了一个馒头。两个人在御膳房上蹿下跳。四处搜寻着好吃的。
酒足饭饱以后。两个人懒洋洋的老在灶台旁。温热的灶台传來舒服的温度。
段晓雅捏着一个酒杯。寒冰也正举着一杯酒在往嘴里送。时而打一个饱嗝:“怎么样。我劫持你算是带你享福了吧。。”
“那是。多谢关照。”段晓雅给两个人满上了杯子。碰了一下。说道:“你今天不打算杀我。”
“你救我一命。我却也不能恩将仇报吧。算我欠你的。”寒冰爽快的说道。
“好。那今天我们就不醉不归。”段晓雅得意的又碰了一下酒杯。给寒冰将酒杯继续倒满了酒。
“好。”
“对了。”一连喝了四五杯酒下去。段晓雅才说道:“下次若是我再受罚。你能不能再來劫持我一下。”
“什么。”寒冰不解:“你还打算留在这里。跟我走吧。”
“跟你走?走去哪里。”段晓雅笑了。她也想离开。但是却不是和这个男人离开。
“算了算了。你不愿意离开就得了。”寒冰一阵心烦意乱。很想带段晓雅一起走。可是他却知道。自己根本沒有可能。
如果他真的带走段晓雅。恐怕上官锐不会放过他。就连皇上也会不惜一切的杀了他。更别提他往日的那些仇家。还有晓月。如果知道自己将仇人带了回去。恐怕也会不高兴的。
一时间。寒冰只觉得心烦意乱。焦躁不安。
段晓雅却很淡然的一杯一杯的灌着酒。仿佛手里的是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