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一尊雕像。过了许久之后,他才发出一声苍凉而凄然的笑声。
“真的是,越老越糊涂。”他将手中的拐杖轻轻地一晃,摇摇头一笑,接着,身边缓缓地走来一个下人,神色惊慌而不安,飞快地跑到他身边说道:“先生,秦先生已经快到了……”
路易斯闭上眼睛,许久都没有睁开,过了一会儿,再次睁开眼睛,眼中已经是一种认命的悲凉和无奈。“我真的是没有想到,秦墨会来得这么快。”他静静地站了一会儿,又问道:“白蝶那个女人呢?”
“秦夫人在房间睡觉,按照您的吩咐,我们没敢打扰她。”下人恭敬的说道。
“很好。”路易斯轻轻地拍了拍下人的肩膀,“待会儿秦先生到了,我们就让秦夫人跟秦先生走吧,毕竟,被人利用的感觉不好啊。”他的目光不甘而愤怒,可是那又能怎么样?就算冷风清在他的手中又怎么样?白蝶不给这个时候都不给他秦墨的把柄,就顾着给她儿子治病,而且,不知道秦墨是怎么得到的消息,才短短的一天时间,就已经被他赶了过来,一切似乎都来不及了!
“走吧。”路易斯扶住下人,颤颤巍巍的走着。
他缓缓地走到楼梯上,一步一个台阶,走得很慢、很吃力,仿佛每一步都十分的沉重而痛苦。两个人慢慢的走着,刚走到楼梯口,突然一声闷响,路易斯身旁的下人便已经倒地。
路易斯已经,猛然惊悚地回头,看着慧明会暗中,白蝶握住满是鲜血的刀,死死地盯着他,随即,血迹满满的刀,已经驾到了他的脖子上,“路易斯先生,看来我们真的是不能好好地合作了,你竟然去给秦墨通风报信,太让我失望了!”
路易斯死死地握渍杖,惊恐地看着脖子上冰冷的刀,惶恐而不安,全身微微地颤抖。“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明明……”
“你明明就在我的饭菜里放了**对吗?我吃了之后应该昏睡对吗?”白蝶阴森森地说道,双目死死地盯着路易斯,“路易斯,你可能不知道,其实,我白蝶在进入秦字门之前,曾经是xbaby的人,而我和我姐姐,天生就对气味十分的敏感,所以,一直是调制各种香水和毒品的高手。你只是下了一点点让人昏睡的药而已,怎么会瞒得过我?”
路易斯惊恐不已,颤抖着手想要将脖子上的刀拿下,却被白蝶缠得更紧,“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白蝶眉头一皱,死死地盯着别墅外,冷冷地说道:“我现在要你马上给我挡住秦墨!”
“怎么可能?”路易斯愤怒而慌乱,“我根本就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快就来了,根本什么都没有准备!我怎么挡?而且,我别墅中所有的保镖都去看守你的儿子了,要怎么挡?”
“我不管!”白蝶愤怒的狂躁,“我等不了那么久了!能挡多久就挡多久!我必须要救我的儿子!我必须要完成这个换心手术!”说着,她立即扣住路易斯的脖子,飞快的打开了去地下室的通道,“走!我现在就让人立刻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