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好的心脏.秦文泽恐怕活不过两年.”秦文泽被秦文沛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甚至还被注射了心脏萎缩的药剂.年复一年.心脏大部分猥琐坏死.而且.引发了各种各样的并发症.现在已经如同活死人一般.
“白蝶现在要求秦家的人为秦文泽提供最好的心脏源.并且想用最好的医疗设备.想要将秦文泽的身体冷冻起來.”
“冷冻.”秦墨挑眉.“她还真的是大胆.想用冷冻的技术为秦文泽维续生命.真是慈母之心啊.”秦墨双眼闪过一丝狠戾.声音冰冷而阴沉.“这件事就答应了她.交给你去办.你知道应该怎么做.”
“是.我明白.”蓝凌已经了然秦墨的想法.
过了一会儿之后.秦墨见蓝凌仍旧站在原地.抬头问道:“还有事.”
蓝凌点点头.说道:“秦四秀要回來了.您看.”
秦桑.自从十几年前离开秦字门之后.就再也沒有回來过.而且.秦字门中老一辈的人.似乎对她颇有微词.秦墨想了想之后.说道:“她要回來就让她回來吧.不过低调一点.安全最重要.”
蓝凌点头应下之后.便走了出去.
秦字门半山.一辆不起眼而且十分寻常的汽车缓缓地行驶.穿梭在茂密的树林间.几乎悄无声息.车内的女人摘下墨镜.一双不再明亮却依旧年轻的眼睛.深情而沉痛的看着路边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泪水渐渐地模糊了双眼.她又将墨镜戴上.
嘴角微微的颤抖.殷虹的唇.发出叹息.
此人正是秦桑.她从來沒有想过.经历了这么多风波离合之后.还能活着回到秦字门.回到这个曾经染满鲜血.让她心痛的地方.司机是秦墨派來的稳重的司机.将车辆开得平稳而匀速.见到秦桑多次抹泪.便有些担忧.“四秀.您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我停车.你下车先走走.”
秦桑点点头.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好.”
车子停下.秦桑顿时觉得沉重的阴霾席卷而來.眼前一幕幕.都是秦之御和郑思茹死前的惨状.深入骨髓的疼痛.让她几乎快要不能呼吸.她不知自己为何要回來.这个伤心的地方.让她避之不及.然而.有些往事.却无法从她心底彻底的抹去.也无法彻底的忘记.这里是伤痛结束的地方.也是她最美的时光开始的地方.
“二哥.我又回來了.”她抚摸着一旁的一颗参天大树.抬头看着茂密的叶子.还有粗壮的树干.泪水涔涔.
树干有两处地方.明显被磨了皮.书皮长得纠结而凹凸不平.秦桑靠在树上.避开人的视线.独自流泪.
“二哥.你來推我啊.你做的秋千荡得好高.”
“小桑.快下來.太高了.小心摔下來.”
“二哥.我喜欢你给我做的秋千.我再多玩一会儿.”
“待会儿大哥知道了.要告诉父亲.你可惨了.”
“二哥你会告状吗.”
“当然不会.”
“二哥你会欺负我吗.你会吗.”
“是你尽欺负我.”
……
时光如泄在地上斑驳的树影.悄然的移动.却沒人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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