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朝着外围观看审案的众人说道:“此次公开审案一是为了昭显公平公正而也是为了还西夏五皇子一个公道那么要是谁人再敢喧哗就直接按照扰乱公堂罪抓起來重责二十大板严惩不贷”
这话一出围观的人群里顿时鸦雀无声纷纷停住了嘴
元大夫这才转头对仵作说道:“仵作继续细说案情”
仵作急忙禀告:“是大人是这样的当初西夏五皇子出事之后属下奉命前去验伤结果一看倒是看出了许多的问題……”
夜汐月也混迹在人群中自然看到了那道让她心底一痛的端坐高堂上的身影还有那从始至终都垂着头不发一语的冷君澈由于距离实在太远她看不清对方低垂的头上的脸色只能仔细的听着仵作细细的讲诉着自己的发现尤其注意到仵作伤到伤口的时候她也注意细听
“……原本属下也是如此认为的可是属下怎么想也觉着不对就算是一刀扎下也断然沒有两头都用力的道理大人请看”
仵作说话间从旁边取來一块猪肉手中拿起当初被认为是作案工具的匕首
“这把匕首就是在墙角根处发现的可是实际上这把匕首也确实是造成五皇子死去的凶器”
啪
旁边的郑凯再也坐不住当即从座位上跳起狂妄至极的大声吼道:“好了审來审去说來说去说到最后既然仵作也承认这匕首是凶器了就还请主审官早日定案本官也好早日返回西夏向国主禀明事情真相”
他的突然打岔让众人都皱起了眉头纷纷露出谴责之色
就连元大夫也实在看不下去猛的再度一拍惊堂木:“肃静郑将军你身为苦主下属心急心焦虽然于情可原可是于理却不合如果你再度随意打断本官审案本官就先治你一个咆哮公堂之罪即便到了那么西夏国主那里他也无法为你辩解什么”
这话说得严重了
郑凯朝着元大夫一抱拳神色泱泱的坐下再不说话
元大夫这才调头朝着仵作说道:“仵作你继续”
仵作也不矫情:“大家请看这把匕首十分轻薄手柄小巧女子使用的话倒不失为防身的好利器但是这匕首的头部一边稍宽一边稍窄它的刀尖并不在刀身的正中间而是靠近刀身较厚的那边这么打造的原因自然就是为了方便借力使力”
仵作举起匕首放进托盘里绕场一周给周围的众人传看随后匕首再度回到了他的手中他拿起匕首朝着那块猪肉比划
“这匕首切肉为了方便使力势必要进行拖拽而不是直直的将刀背往下按那是切豆腐才会使用的方法杀人的时候人们肯定是先下手重方便这里后下手轻方便取出兵器所以就会在伤口上造成这样的状况”
仵作说话间随意的拿起匕首在那块猪肉上划了一刀一条明显的先重后轻的刀痕被划了出來
仵作又掀开了西夏五皇子的尸体指着他致死的那道伤口:“可是大家看五皇子的伤口却是极为奇特他的伤口虽然轻却有明显的來回使力的痕迹來回使力一般情况下是在咱们用锯子锯木头的时候会用到沒有人会在急着杀人的时候你不一刀扎下去反而來回的拉动这明显的不合情理所以属下又进行了第二次的检验这么一检查果然让属下发现了许多蛛丝马迹”
夜汐月躲在人群里津津有味的听着试图朝里面挤进却被周围密密麻麻的人群困住动弹不得
“经过仔细的对比属下最后断定这伤口并非同一时辰同一次下刀造成而是反复了三次最后造成了这样的刀口”
仵作的话音刚落周围的人群再度炸开了锅
“居然是三次造成还不同时辰这也太扯了吧”
“是不是你不行啊你要是检验不出來干脆换一个人出來检验好了”
“同一伤口三次谁会伸长脖子等着他刺吗又不是死人……”
仵作立即接话:“欸你这句话还真的说对了唯独死人才会任由人割自己的肉而不会挣扎”
夜汐月恍然大悟回想起当初她看见那伤口时总是感觉有哪里觉得十分的怪异原來怪异的地方就是在这里
那道外翻的伤口上的色泽明显的不对他不但是被杀更是中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