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子殿下”
仵作一抱拳:“小人仔细的检查过了西夏国五皇子的全身上下在他的左边脸颊上方的太阳穴上有一个拳头大小的淤青很显然是正好击中了五皇子的太阳穴引起了头部淤血他的衣服十分凌乱胸口有一道从上往下的刀口虽然刀口不是很深却发青发黑还散发着一股恶臭小人还在这道刀口上发现了一种奇怪的毒正好就是他致死的原因”
“什么样的奇毒”姜云琅本能的一眯眼淡淡的扫视过众人
“是……是一种无法分辨來源的奇毒小人……小人难以分辨这毒的來源”仵作吱吱唔唔的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
“这就是你嘴里所说的都调查清楚了滚”
姜云琅大怒抬起一脚踹出将仵作踹得直接就地翻滚了几圈滚出老远才停住
仵作急忙从地上爬起重新跪倒在地嘴里拼命的告饶:“太子殿下饶命太子饶命啊饶命啊”
姜云琅手一挥“都是一群饭桶给本太子待下去看着你就心烦滚滚滚滚”
侍卫立刻上前将仵作拉了出去
夜汐月静静的注视着眼前的这一幕说唱俱佳的表演沒有说话这说來说去究竟这冷嘉良是如何死的仵作依然沒有说出个所以然來
眼光的余角一闪冷君澈那张沒有丝毫表情的脸就在她的身旁静静的矗立好像一根木桩一般
这时从小院子里走出來两个抬着担架的侍卫一股浓郁的奇特腥臭味传出老远从众人的身边穿过
仔细一看这分明就是那西夏国的五皇子冷嘉良被蒙上了一层白布向着外面抬去
“慢着你们要把我西夏国五皇子抬到哪里去”
那郑将军伸长了手臂拦住不让走
“郑将军还望你能自重”
姜云琅很显然是动了真怒:“这可是在办案你总是不断的制造麻烦阻扰本太子的手下做事本太子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所以是在故意阻扰办案进行”
这话让郑凯一听当即破口大骂:“放你吗的狗臭屁谁做见不得光的事情谁人知道好你查要是不能查出一个所以然來本将军就血洗了你们燕国国都”
郑凯说话间虽然一脸恨意总算是让开了身形
那两名侍卫抬着担架继续向外走去
“等等燕太子本妃有话要说”
一直沒有说话的夜汐月开了口阻止那两名侍卫继续向外行走回头看向姜云琅:“燕太子本妃想看看五皇子的死因可以吗”
所有的人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姜云琅的身上各人的眼底和心底都有各自的计算沒有人说话
“把白布揭开”
姜云琅回头看了一眼夜汐月他对于夜汐月的要求终究难以拒绝
夜汐月缓步上前此时太阳已经出來照在冷嘉良的那张好似灰白中带着极致惨白的脸色上由于极致的痛楚而扭曲的脸全然沒有了平日里的盛气凌人双目暴突出眼眶大张着嘴好似依然还在发出痛苦的哀嚎看着着实有些渗人
他的嘴唇呈现出一种奇怪的灰白几乎沒有丝毫的血色好似全身的血液都流干了皮肤干枯一般紧紧的包裹在骨架上
他的胸前衣物被挑开原本被冷君澈划破的胸口刀伤处还能依稀看出原本涂抹了些许的药膏凌乱的遍布在那翻卷的刀口四周同样显露着一种那种奇怪的灰白
他的腹部上也和他的脸上一般无二整个人似乎都拎在一起四肢出现一种怪异的姿势很明显是临死的时候剧烈挣扎造成的
现在可是深秋时节可是他的身体里却散发出一股特殊的腐臭味儿好似已经死去了许久一般的刺鼻至极
“呕”
身后传來一堆人剧烈的呕吐声除此之外还有一道好似针刺一般令人头皮发麻的目光从夜汐月的身上一扫而过
正在仔细观察的夜汐月假装抬起头随意在周围扫视了一眼那道目光却突然间消失了
真是奇怪了究竟是谁在看她那目光……可实在是令人不喜至极
“怎么样看完了就让侍卫抬下去了吧”
难以忍受这刺鼻臭味的姜云琅连忙催促道用手捂住鼻子憋着气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