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给玩完了直到她穿越而來……
沒有丝毫原主记忆的她就这么懵懵懂懂的活到了现在也不知道自己的颅脑内还有淤血血块直到后來淤血开始压迫视觉穴位……恐怕就是视觉神经吧这才得到注意
曲曲折折的、立时长达十年的旧患直到此时才彻底被人给诊断出來摊开在了自己的眼前
“汐月你十年以前还受过伤你怎么沒有告诉过我你当真沒有过去的记忆了”秦羽被这话给惊到了当即忍不住问了出來
“嗯应该是的不过汐月却沒有丝毫的记忆就连汐月的父母究竟是谁也是她们告诉我的”
其实并沒有人告诉她不过到了现在她也只能这么说了
夜汐月眨着那双沒有丝毫焦距的大眼睛朝着老郎中的方向看去:“大师那汐月这眼睛……还有得治吗”
“能自然是能治”
老郎中肯定的这句话让场中的两个人都长松了一口气
“谢谢谢谢大师还有也谢谢秦羽”夜汐月激动莫名的道谢
秦羽也一脸的兴奋莫名眉飞色舞的说道:“谢什么谢你我都是好朋友互相帮助也是应该的再说了你当初无条件的帮助我我也沒有道过些呢”
老郎中却摆摆手连忙说道:“王妃娘娘您先别急着道谢老夫的话可还沒有说完”
这话让夜汐月和羽两个人脸上的笑容都慢慢的收起一脸无措的望着老郎中
秦羽更是一步蹿出來到老郎中的身边摇晃着他的手臂:“师傅您有话能不能就直接说完哪里有您这样的说一半留一半的”
这话逗弄得老郎中也笑开了当即就乐了
“哪儿能啊你个小皮猴儿分明是你不等老夫把话说完你就自己先插嘴讲话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徒弟的份上老夫早就将你给轰出门想当初……”
“师傅您就别吊人胃口了您快说还有什么”秦羽连忙止住了老郎中的话头
“你个小皮猴儿也罢”
老郎中神情一肃继续说道:“王妃娘娘除去大脑里的伤之外还有您体内的蛊毒由于这蛊毒被发现得及时又恰逢羽儿为您控制住了蛊毒发作如今老夫只需要将这些蛊虫从您的体内驱逐出來即可不过这里面也有诸般的危险”
“您体内最蛊毒老夫解是能解却十分的危险因为在解蛊之时需要将蛊虫激活使其从体内爬出但是只要在蛊虫从您的体内爬出來之时下蛊之人有了感应反而控制蛊虫反噬那么您就是九死一生了所谓解铃还需系铃人如果能找到给您下蛊之人由他來为您解蛊那么就相对容易多了”
老郎中的话让夜汐月心里十分的不好受这下蛊的人应该就是那所谓的“主上”的人他们下蛊就是为了控制自己又如何愿意为自己解蛊
“那大师如果不解蛊您继续控制汐月体内的蛊毒的话还能控制多长的时间”
这一点自然是夜汐月最想问的
这人要是能活命自然是沒有人想死的
老郎中迟疑了片刻摇了摇头:“这蛊毒歹毒之处就是在于放蛊之人能控制蛊虫您看它现在在您的体内静止不动其实是放蛊之人沒有控制它们罢了一旦放蛊之人控制了蛊虫这些蛊虫随时都有可能冲破外力的强行干预从休眠中醒來随即啃噬人的内脏剧痛而死”
“这蛊虫都是如此的歹毒”
夜汐月的脸色煞白又不死心的问道
老郎中笑了笑:“其实是你们将这蛊虫想象得太厉害了这蛊虫就好比人身上的寄生虫它的歹毒之处就是可以由另外的人控制它就好比有的人能控制蛇有的人能指挥猴儿有的人又可以让鸟雀儿帮助他们送信不过这蛊虫的活动范围却是人们的体内罢了”
老郎中的话这么一解释反倒让两个人绷紧的精神松懈了下來
想想也是人类能借助外力为自己谋利益也不是一件两件的事情了不过可惜的是这下蛊毒之人分明就是想要控制住自己
“看王妃娘娘体内的蛊毒老夫倒是曾经在曾祖的行医守则上看到过这么一个案例好像是燕国皇室中当初也有人和王妃娘娘的情况类似这种手段一般都是用作控制人的工具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