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汐月再次问道透过外面依稀还能看见天空的星月映照出外面的长廊上面一个人也藏不住
侧耳倾听了半天一丝声响也沒有
应该是自己听错了吧
夜汐月想着
要知道这间酒楼的上面可还有两层楼的
这酒楼都是用木头搭建的夜汐月所在的地方正是三楼如果是四楼和五楼传來的些微动静很有可能会给三楼的客人造成身边有人走动的痕迹
重新将身体沉入木桶中夜汐月细细的洗涤着自己
“吱呀”
这一声轻微的推开房门的声响夜汐月可是听得真真的
她猛的从木桶中爬起随手抓起身旁的衣物往身上一裹随手一把抓起那把锋利的匕首望着來人
这一看她手上的动作一顿再忍不住止住了身形
“原來是你”
來人正是楚凌天他就站在虚掩的房门口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喜怒哀乐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隔着一道布帘的二人久久沒有动弹夜汐月良久沒有说话只是盯着眼前明显消受了一大圈的楚凌天看
眼前的楚凌天十分的憔悴那长长的胡须显示出对方许久沒有刮胡子了消受的脸庞上原本丰盈的双颊此时深深的陷了下去使得那颧骨高高的耸起配上那双深陷的双眼紧抿的双唇很难找到原本的那个意气风发的楚凌天
“你……你的伤口怎么样了”
实在是太想知道答案了夜汐月忍不住问出了口
“你会关心”
楚凌天的嘴角上挑带起一抹讥笑就连同那眉那眼也带着浓郁的质疑色
“你既然会将濒临死亡的我扔在山洞里不闻不问此时还來说这样的话是不是觉得我楚凌天是三岁的小孩儿随意你想怎么骗就怎么骗”
他的话由很轻逐渐变得很重嘴角的笑意与其说是在嘲笑夜汐月不如说是在嘲笑自己
他笑笑自己笑自己居然还在担心她却突然发现她居然跟随着另外一个男人私奔了
这样的一顶绿帽罩到了自己的头上而他自己却直到现在也还不愿意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实的
一听这话夜汐月本能的连连摇头急忙辩解着
“不是的我沒有我可是确认了你的伤口你的伤口经过了缝合应该是沒有大碍所以我才……”
“所以你才和别人私奔打算和他双宿双飞啊”
楚凌天愤怒的嘶吼着脸上青筋直冒双眼也是一片血红猛的两个大跨步來到了夜汐月的面前
“我沒有你别胡乱说我和他之间可是清清白白的”
他的话语惊得夜汐月本能的辩解着步步后退:“再说了你也应该清楚的知道我不是真正的……”
“本王不管既然本王当初明媒正娶的是你那么今生今世你夜汐月就是我楚凌天的王妃即便你死也别妄想摆脱”
楚凌天步步紧逼一步步的向着夜汐月靠近
在他快要碰触到自己之时身体急忙后退一个不小心感觉脚下被东西绊住了脚下一滑险些跌倒在地
“呀”
她急忙一把抓住木桶的边缘才险险止住了下滑的姿势
只是这么一來她在匆忙中用來包裹住自己的身体的衣物被她的脚踩住随着她的这么一滑彻底的从她的身体上离开露出了她那不着半缕的身体
一时间两个人都愣住了
楚凌天的眼中只剩下这具雪白的酮体那仿若艺术品一般的身体上由于突然暴露在空气中而悄然绽放的敏感殷红从锁骨上微颤颤的滑下两颗晶莹的水滴一路下滑好似随时都会从那微颤颤的殷红上滴落美得是如此的令人眩目
这样的美景看得楚凌天嘴里发出重重的一声倒吸气的声音
嘀嗒
一颗水滴如他所料的一般从那抹殷红上滴落滑过平坦的小腹向着那片美丽的草丛滑去……
“吸”
倒吸气的声音从楚凌天的嘴里发出
这样的声音总算将夜汐月的神志唤回
“啊”
一声惊叫从夜汐月的嘴里发出她迅速的弯腰一把抓起掉落在地上的衣物将自己紧紧的包裹住双颊红得好似煮熟的虾子
“你……你你你出去出去呀”
说话间夜汐月猛的一伸手将布帘子放下遮住了一室的春光
她郁闷了这还要她如何见人她不要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