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了只是知道你们的婚礼最终还是照常的进行了”
“这么说來这门婚事很有可能是楚凌天自己求來的”
夜汐月随意说着仔细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反过來调过去的想着
这楚凌天进宫的时候到底有沒有见过如今的自己而不是当初的夜汐月
这么想來那所谓的襄阳王爷和楚凌天争抢自己的动机恐怕就是因为这“天命之女”背后所代表的意思吧
如果真的有“得天命之女得天下”的说法也应该是指真正的夜汐月吧
慢着似乎知道自己不是真正的夜汐月之人不过一巴掌数量的人吧
这么一想她感觉头部一阵阵的抽疼自己到底是陷入了一个怎么样的大网之中
“我不是真正的夜汐月你是知道的我现在的疑问是‘他们’知道吗”
夜汐月将“他们”二字咬得很重
用力一压额头夜汐月难受的说道抬头看看已经爬到了山顶上就着一块山石坐了下來
“恐怕不知道”
冷君澈说着也沉默的坐了下來
二人肩并着肩抬头一起看着那逐渐西斜的傲阳
这真正的夜汐月的去向夜梦渊是知道的这么一推测能藏起來“夜汐月”之人自然就是夜梦渊熟悉之人而且看“夜汐月”配合的情况最起码她是心甘情愿放弃赵王妃的位置心甘情愿做一个藏镜人的
一几点结合在一起推断那么这个能将“夜汐月”藏起來的人就只有“他”才能做到了
这个“他”指的自然就是襄阳王楚煜风了
这个推断一出來夜汐月不断的在心中思考着自己醒过來之后的一切片段这样的一路思考下來她不得不佩服对方的演技高深居然能将所有的人耍得团团转怪不得能画出如此精美的画册却偏偏将那颗痣的位置给点错了
如果当真如她猜测的那样真正的“夜汐月”在楚煜风手里的话这楚煜风的所图谋之事恐怕是不小啊
至于楚凌天在这出戏中究竟扮演的是什么角色此时的她心乱如麻实在是无力思考
或者说她本能的逃避不想思考
不过还有区区的一个月生命还是按照原本的计划好好享受人生才是真的
“走吧要是再不走可就得在这片松林里过夜了”
想通之后夜汐月拍拍手站了起來率先向前走着
“你倒是想得明白可比我这个笨蛋看得开明多了”冷君澈呵呵笑着跟了上來
夜汐月自然是不会告诉他她倒是想要计较來着可是那也得有命去计较才行不是吗
在赵王府里
“王爷您腹部着伤口究竟是哪位名医帮您看诊的这简直就是神乎其技啊”
御医一边抽着伤口上的黑线一边啧啧有声的连声赞叹
这可是人的肚子上啊像赵王腹部的这种窄而深的伤口即便是他也沒有把握能将他救活更何况是现在这样不过才区区的七天伤口居然愈合得如此之好的情况实在是太罕见了
“这一切不是您王御医的医术高明吗要不是你的各种汤药不要钱一般的灌下去本王也不会好得如此之快”
楚凌天随意的说着眼中却闪过一道寒芒
这道寒芒正好让王御医捕捉到了
他连连抹去额头的冷汗打着哈哈:“是是是这微臣可不敢居功还是王爷您的身体好底子好才能愈合得如此的快”
“嗯王御医为本王治疗有功重重有赏本王还会为王御医在父皇面前多多提及为你请旨重谢”
这话让王御医大喜一揖到地:“那老夫就多谢赵王了”
“小季子送王御医出去”
“是王爷”小季子急忙带路
“王御医请”
“谢赵王老夫告辞”
此时的楚凌天的思绪早已飞走轻轻的摸着腹部上这道好似蜈蚣一样的伤疤拿起这张只是交待了寥寥数语的纸张楚凌天长叹一口气
这张纸上写的不过就是让他七天之后找人抽线这张所谓的纸不过就是里衣的一块边角上面用血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
这字写得实在是丑最为重要的是这种字体他似乎从來就沒有见过
如果不是他胡乱猜测了好多天才勉强拼凑出里面的意思的话他恐怕都会以为这是一张鬼画符
那这字体倒是是从哪里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