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东,请老弟你见识见识粤东的繁华。”胥国丰大笑道。
“那好,那就说定了,到时候一定麻烦胥大哥。”赵敬泓也笑道。
“说定了,说定了,那我挂了。”
“好,胥大哥再见。”
挂了电话,赵敬泓笑着说道:“听见没,这家伙还不死心,看见板蓝根卖得这么好,还想再捞一笔,说得好听,不过我不敢陪他玩了。”
“恩,老爸你做的很对,这人这段时间肯定捞的挺狠,咱们还是尽量不要和他沾边了,听你的口气,他很有路子,咱们是小门小户,跟人家玩不起。”赵枫也凝重的说道。
“确实很有路子,两个月前我亲自开车把药拉到粤东,以前积攒的那点人脉,根本没用,只是象征性的一人消化了半箱,刚刚回本,我差点以为要砸到手里了。
没想到这人不知道从哪得到的消息,亲自找了过来,用一包十五块的价格,吃下了剩下的,很是痛快,直接付的现金eads;。
我后来打听了一下,他小姑竟然是粤东省委副书记,当然不是常委,不过分管的事情很重要,外经贸、口岸、旅游、侨务、外事、粤港澳合作、对台工作等等,非常厉害的一个人。”赵敬泓最后神色凝重的说道。
“晕,这么厉害,这种人还是尽量少招惹,咱们根本得罪不起。”赵枫打了个冷颤道。
“谁说不是,他以无所顾忌,咱们却不行,这时就到此为止了,不过留着这条关系,以后说不定还有什么需要麻烦人家的,也是条路子,能不得罪就不得罪的好。”赵敬泓把电话扔到车窗下,一边开车,一边笑着说道。
“恩。”赵枫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无端的就浮现出赵敬泓开着卡车,一路朝着粤东开去,在这个非。典肆虐的年代,去那个华夏病毒爆发的起源之地,危险性想而知了,在推演异能的演化下,栩栩如生的演绎了出来。
除此之外,赵敬泓还得小心翼翼的找着自己的关系,自己的人脉,把药卖出去,还要不引起有关部门的注意,在那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心里的紧张和不安根本没法找人说。
他赵枫倒是舒服,想了这么个看似高明的办法,其实屁用没有,还有不少后遗症,这个时候,他脑海里的推演异能自动运行,得到的结果竟然是好坏各半。
而赵敬泓在社会上混了这么多年,经验之丰富,根本不是赵枫以比的,哪怕他是重生者,也不行,前世的赵枫混的多惨,能够和赵敬泓比?开玩笑。
这次赵敬泓之所以会同意这件事情,实在是因为赵家已经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了,尤其是在赵枫把赵家的现状一条一条的分析出来之后。
所以说赵敬泓这一次是破釜沉舟的拼搏,背上背着的是赵家这七口之家的吃喝拉撒,要想让爹娘、老婆和孩子以后继续过上现在这般舒服的生活,由不得他不拼命。
直到这一刻,赵枫彻底想明白之后,背后直接起了一层白毛汗,后怕不已,暗下决心以后这种二百五的事情绝地不能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