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的一群人。
磨磨蹭蹭起身,安晴儿早就一声不响的将丫丫抱走,我抓了抓头发,进了浴室,将自己收拾一番。
“穿这件衣服吧,颜色跟款式刚好符合职场女性。”安晴儿递过一声白衬衫黑短裙的套装。
“谢谢。”
“不用的,你能喜欢,我就已经很高兴了。”她高兴地对我摆摆手,我知道这是她真心的笑容。
“我真的要感谢你,心里面难受还要装作没事。”我攥紧手中的衣服,想唤她一声妈,却又卡在喉咙里。最后还是咽了回去。
“昨天跟你说的你还记得吧,她就是太过执着于一个男人,一段仇恨,就算是到了如今这般年纪,她还是跳不出这个坑,该放下的就算是难,也要一点点慢慢放下,这样你才能过的更好。”
“我的情况跟她不一样。”我长舒口气,“我会好好的,我还有我自己在乎的。”
换上衣服,刚欲出门就给安晴儿拦下。共名系弟。
“你那么瘦,不吃早餐不行的,他反正已经等了,再多等一会也没事。”
面对一心为我着想的安晴儿,我心中暖暖的,临出门时,我摸了摸丫丫的头。
“等妈妈忙完这阵子,再送你去上学好吗?”因为那份财产转让遗嘱,丫丫处境很危险,我不敢贸然让她去上学。
“好,爸爸出差什么时候回来?等晚上的时候我可以给他打电话吗?”
“丫丫听话,我们吃饭,让妈妈去上班好不好?”安晴儿慌忙将牛奶递到丫丫唇边,“我照顾她就好,你去忙吧。”
我垂下眼睑,敛去黯然情绪,握紧手中的包,逃也般离开丫丫希冀的目光。
外面阳光晴好,空气中带着一股让人心烦的燥热,没你的岁月再也不静好,我平稳下情绪坐进顾炎的车子。
一落座,我的目光就落在安全带上,眼睛酸涩,曾经的他一上车就会注意我有没有系安全带,我低眸默默扯过。
啪的一声脆响过后,我抬头目光飘远,正在开车的顾炎瞥了我眼后,双唇动了动,过了半响,才缓缓开口。
“老太婆昨天去找你了?”
“恩。”不想多说话,我轻声应了下,“找几个靠得住的人在酒店里守着,不要让他们靠近908房间。”
“这件事情早就有人替你想到了。”
他无需多说我眼睛知道这个人指的是谁了,最难还的就是人情债,陆铭我欠你的,这辈子或许都还不上了。
看着外面不断后退的景物,此时已进入盛夏,树木枝叶繁茂树木遮挡住刺眼的阳光,我轻倚在窗上,想着将要面对的纷杂场面,双眉紧紧拧起,树欲静而风不止就大抵如此吧。
临下车时,顾炎将一个u盘塞到我的手中。
“这是什么?”金属在阳光下闪耀着光亮,“他的东西?”
“陆铭让我转交给你的,是警察在慕北川公寓中找到的。”
我在手中把玩下,在包中放下,既然陆铭会让顾炎给我,里面应该会提到我。
塑阳,一如之前那般模样,上班的人行色匆匆,经过我们身边时还跟我们打着招呼,一切未变,少的不过是的当初的那个人。
我抬脚向大厅中走去,为了遮掩眼上的青黛,我刻意带上了墨镜。
“男的呢你就把他当成流氓,女的更好办,直接看作是服务业的就行。总之一句话,你就是高高在上的公司掌权者,他们就是蝼蚁,无需惧怕他们。”
电梯中,顾炎出声想要缓解下我的心情。
我淡淡瞥了他一眼,“你这比喻当真不错。”
电梯门一开,我就径直走向总裁办公室,轻晃下门,未开。
顾炎用力拍了几下。
“谁啊,不懂公司的规矩吗?用那么大力气敲门!”顾宁儿不悦的声音传来。
顾炎脸色一冷,手上的力道加重。
门被气呼呼的顾宁儿从里面拉开,头发微乱的她,眼中的迷离还未散去,唇膏已经跑到了唇角上,一看就知道刚才在里面干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顾宁儿不屑的扫了我一眼,扭着她盈盈一握的小蛮腰进了休息室。
顾炎骂了声“不要脸”,一脚踢开门,喷火看向坐在大班椅上正在整理衣服的江淮。
“真td恶心,要做回家做去,不要弄脏了我哥的地方!”
“你给我搞清楚,这塑阳是我江淮的,不是江墨言的,也更不是你顾炎的。”
“呸,你以为我媳吗?”顾炎来到办公桌前,一把将顾宁儿的东西扫落下去,“真是的,这些脏了的东西全部都得换,沾着一股骚味,闻着就想吐。”
“顾炎,我警告你不要太过分!”
江淮拿起拐杖就要对着顾炎打下去,顾炎只是轻轻一挥,他的拐杖落到一边。
“还以为自己还年轻呢,我只是不屑跟你这个为老不尊的人动手,不谈,我早就将你扔了出去。”顾炎掸了掸肩膀,“好了,我们谈谈正事,是你们自己出去,还是我让保安将你们请出去?”顾炎一抬屁股在办公桌上坐下,嘴角挂着冷嘲的笑意。
“你有什么权利这般做,别忘了我手中可是有江墨言的转让协议的。”
“是吗?”顾炎冷笑出声,“你可看仔细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江淮半眯的眸子中透露着危险的讯息。
“呵呵・・・・・・”顾炎冷笑,“玩转那么多年的商场,还是栽在我哥的手中,你的协议上是我哥转让塑阳,但是他名下只有百分之十的股份,其他的百分之四十早就转给了别人,我说的够清楚了吧。”
顾炎的话让刚才一脸淡定的江淮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这怎么可能,他签下协议的时候,我查过他根本就没有任何资产变动。”
“在签协议前后,他确实没有资产变动,因为他除了塑阳的百分之十的股份已经一无所有,需不需要我打电话让塑阳的法律顾问进来?”
“随便你。”堪称老奸巨猾的江淮也只是一瞬间的慌乱,只是眨眼间,脸色恢复如常,“就算是百分之十又怎样,我说塑阳是我的就是我的。”
“既然你这般不识时务,我也不客气了。”
顾炎拨通塑阳保全的号码,时间不长,两个保安走了进来。
“把董事长请出去。”
两个保安面面相觑,迟疑下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低下头。
“出了事,我顶着。”
顾炎冷冷命令出声,两个保全脸上满是为难。
“你何必为难他们?想把他们赶出去,亲自动手不就得了。”
他们也不过是拿着微薄的薪资,现在找一份工作不容易,曾经上班的我很能体会他们的难处。
“我早就免了你的职,你还来这里干什么?”
江淮不悦的看着一直站在门前没有进来的我,我冷冷扫了他一眼,心情不好,我连职场招牌式的笑容都省了。
“你鸠占鹊巢,拿了本该属于我女儿的东西,说白了,我就是来讨债的。”如果之前,我还怨顾炎将我扯进这场纷争,当我亲眼目睹江墨言使用过的东西被两个淫*秽恶心的人这般玷污时,我就再也压制心中燃烧正旺的怒火。
同时下定一个决心,他的所有东西我都要守护好好地!直到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