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留下一些不肯离去的围观者,塌陷的舞台还有一滩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见到路上已经有车子通行,我跟钱回出了咖啡厅。
此时,已经晚上八点多了,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冷冷的霓虹灯打在我的身上,一股冷彻骨髓的寒意,一直从脚底般蔓延至四肢百骸,我忽然打了一个寒颤。
怎么了?这样的天,已经不冷了吧。钱回有些担心的问道。
没事,刚刚喝了冷掉的咖啡,胃有点不舒服。
其实我哪里敢告诉她,我是被舞台塌陷的那一幕吓到的。别看我表面上好似事不关己,可一颗心却一直都没有平静下来。
落在车上的手机,正在震动着,我打开一看三十多个未接电话,当我想看看是谁打的时候,手机嗡嗡响了两下,没电关机了。
将手机揣进兜里,启动车子。
钱回情绪一直有些低迷。团共团才。
被吓到了?
有点。钱回看了看她一直没有发出动静的手机,脸上闪过一抹失望,在咖啡厅的时候我给他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我在世纪广场看表演。
他或许不知道这边发生的事情吧。
我也是这么安慰自己的,可我却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是不是女人都这么傻,明知道事情的真相,还偏偏那么傻的给他们找各种理由。钱回脸别向窗外,昏暗的灯光给她的精致的五官增添一抹哀伤,我有时候真的觉得坚持不下去了。
傻瓜,你最起码还能守在他的身边。相信我,终究有一天,他会发现你的好。
这或许是我的报应。算了,日子就这样过吧。钱回叹了口气。
我这个当事人都原谅你了,老天爷不会难为你太久的。强扭的瓜不甜,钱回这应该应经是尝尽了自己当年造的孽。
如果是放在之前我一定会幸灾乐祸,跟她成了朋友后,我还真干不出这事儿来了。
回到家,小吴已经回来,见到我平安无事,送了口气。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妈等在门前,一看我进来急忙拉住我的手,你这下班得经过世纪广场,我就怕你下车看热闹。
妈,没事。你知道我可不是那种看到热闹就一头插进蜂窝中的人。
见我妈这般,我才不敢跟她说,其实我也跑进去溜达了一圈,只是人太多,我没有挤进去。
对了,给陆铭回个电话,他说一直给你打电话你没接,他就打了这来了。
我知道了。
这孩子有心了。我妈拍了拍我的手,欲言又止。
知道她想说什么,我对她笑了笑,妈,我去洗手吃饭。
江总刚刚也给我打了电话,问我你有没有回来。小吴跟着我进了洗手间。
我洗手的动作一顿,你就把他当成神经病就成。想到今天他强吻我的事情,我就来气,胸口闷得不行。
我听他的语气好像着急的不行,要不你给他回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