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兮的模样,我无奈摇摇头,假如以后的生活总是跟条尾巴,我十有**会疯掉。
一个月未见,一进门我妈就问东问西,这次又没见到江墨言,我妈整个人都不好了,旁敲侧击的问我感情是不是出现了问题。
我只得谎称,前些日子出去旅游,堆积了很多工作,一回来他就出差处理事情忙的脚都不沾地的,再加上我爸出来打圆场,说男人都应该以事业为重,这才把她给忽悠过去。
左初没有去找你吧。
好端端的提她干嘛。我妈冷不丁的冒出句,我正在喝水打了个呛,脸色也沉了下来。
汪浩宇那个负心汉坐牢了你不知道?这就是现世报。我妈一脸愤愤不平,絮絮叨叨起来。
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我沉默坐在沙发上。
行了!我爸从报纸堆中抬头,呵斥声。
我也只是给小溪提个醒,左初那只疯狗,现在是逮到谁咬谁,前几天不还是到我们家闹腾,说是我们小溪害了她儿子。
说到这个我妈难压火气,明明是她儿子始乱终弃,还怪到我们小溪头上了,要我说就是老天有眼,他汪浩宇活该!
她没把你和爸怎么样吧?我不停的灌着水,才能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些。
我现在才不怕她呢,我女儿嫁的人比她儿子不知强了几百倍,依我看,姓汪的最好把牢底给坐穿了才好。
我有些不舒服,先上楼躺会儿。提到汪浩宇我的太阳穴就突突乱跳,脚步紊乱。
你说你呀,让我说你什么好,以后就不要在小溪面前提汪家人。我爸将手中的报纸一扔起身去书房。
我倚在门后,手抚上依旧平坦的小腹。
不行,今天我必须搞清楚!
连饭都没吃,匆匆离开家,奔往离小区最近的一个药店,站在门前踟蹰半天,最后握紧手。
给自己打气,这没什么丢人的,自己都二十五了,现在十七八岁都有买试纸的。
我在不大的药店寻找会,不挑不选,从柜子上匆匆拿过,付了钱,羞红着脸出了药店。
嫂子,你买药啊?哪里不舒服吗?
我慌忙将东西塞到包中,看向停在路边的路虎车中的江琳琳。
你・・・・・・你烫伤好了?
早好了,快点上车,妈还在家等着呢!
闻言,我再次确认东西放好了,才上了那辆霸气眩目的路虎。
路上,江琳琳说,我听。
真没劲,你跟我哥一样,都是个闷罐子,是不是你不喜欢我啊?正在开车的江琳琳撅着嘴看向我。
我慌忙摆手,怎么可能?你那么可爱又漂亮,没有人会不喜欢的。
好似我的话说到了她的心眼里,江琳琳高兴起来,刚欲转过脸,随后又停下,嫂子还没告诉我你买什么药呢。
最・・・・・最近胃有些不舒服。
哦。
我靠在窗边,想着面对安晴儿我就头疼的要死。呆记帅亡。